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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楼下,官军与流贼的激战已经白热化。
“哗!”
一大桶金汁从城头上倾泄而下,爬在云梯上的几名流贼无处躲避被滚烫地金汁浇了个满头满脸,几名流贼顿时杀猪般嚎叫起来,翻翻滚滚地从云梯上倒栽而下。
落到地上还在那里翻滚不休。
那种烫伤造成的疼痛足以让任何人发疯。
“闪开,都给老子闪开!”
一名流贼小头目分开拥挤在一起的流贼。
飞身窜上云梯然后手脚并用往城头爬来。
小头目身形如燕,片刻功夫就爬到了城头上,可是没等他跃上城头,一名官军把总狰狞的身影就陡然出现在了他面前,那官军把总手里赫然握着一柄弓箭,弓弦已经挽满,锋利地箭簇已经对准了他的面门。
流贼小头目大吃一惊急欲闪避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寒光一闪,一枝利箭已经脱弦射出,噗的一声射穿了流贼小头目的面门,锋利的箭簇直透后颈,流贼小头目惨叫一声,从城楼上一头栽落下来。
官军把总一箭射翻了流贼小头目,正想再次挽弓搭箭时,一枝利箭从城墙下射了上来,正好射中了他的右腿腿弯,官军把总惨叫一声右腿一软从城墙上倒栽下来,摔到城墙下的官军把总犹未断气,正想翻身爬起时,数十名流贼已经蜂拥而上,乱刀齐下顷刻间把他砍成了肉泥。
滚木擂石伴随着滚烫的金汁从城楼上倾泄而下,流贼一拔拔地爬上了云梯,却又一拔拔地被官军压了下来,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南门城墙下已经横尸累累,金汁地恶臭和浓冽的血腥味杂夹在一起,中人欲呕。
“弓箭手,弓箭手都到老子身边来。”
一名流贼大头目终于回过神来,开始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
流贼军中其实也有不少边军中投降过来的弓箭手,革左五营三千精兵中也有不少是弓箭手,听到大头目的喊叫,正在各自为战的上千名流贼弓箭手便纷纷聚拢过来,大头目伸手一指城墙上的官军,厉吼道:“给老子射。
射死这些狗娘养的!”
流贼大头目一声令下,流贼弓箭手们同时向着城楼上射起箭来,一泼泼的箭矢就像密集地雨点倾泄到城头上,各自为战和密集射箭地杀伤力显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城墙上地官军猝不及防顿时倒下了一片,流贼趁机竖起了更多的云梯,嚎叫着开始了第二拔的进攻。
城头上。
一名官军千总的背上已经插了两枝羽箭,其中一枝更是射穿了他的右肩。
可这家伙却像没事人似地,依旧挥舞着腰刀在城头上来回奔走,一边奔走一边表情狰狞地大吼道:“顶住,给老子顶住,绝不能让流贼冲上来!”
“总爷,顶不住了。”
一名胆小的新兵蛋子哭丧着脸说道,“我们还是赶紧逃吧,流贼人太多了。”
“找死!”
官军千总怒吼一声。
回手一刀就砍掉了那新兵蛋子的脑袋,然后扬着血淋淋的腰刀厉声喝道:“这南门要是守不住,将军饶不了老子,老子也饶不了你们,谁敢再说一句逃跑的。
这就是下场!”
旁边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官军顿时噤若寒蝉。
“还愣着干什么?”
官军千总厉声怒骂道,“流贼已经杀上来了,都他娘的操起家伙,跟老子把他们干下去……杀!”
恰好一个流贼小头目飞一般抢上了城头。
那官军千总大喝一声,反手就是一刀正好砍在那流贼小头目地右肩上,锋利的钢刀就像是切豆腐一般切过了肩胛,把那流贼小头目的右臂连同右肩整个削飞。
那流贼小头目临死反噬,想抱着官军千总摔下城墙同归于尽,那千总轻轻一闪就避过了流贼小头目的抱摔,又从身后飞起一脚把那流贼小头目踹下了城楼。
见身后官军没有任何动静,官军千总又急又怒。
厉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流贼上来砍了你们的狗头吗?”
直到这时候,被刚才那一幕吓傻了地官军将士才如梦方醒,发一声喊一窝蜂似地抢上前来,扛起滚木擂石就向着云梯上的流贼疯狂地砸了下去,堪堪就要抢上城头的流贼遭此打击,再次被压了下去。
大同城外,小山包上。
“唉。”
李虎不无可惜地叹道。
“可惜。
差一点就能攻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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