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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媛也知道如今箫思安忌惮叶家,不管是真的不喜叶轻语,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做个样子,但是叶轻语的日子终究是过的不痛快。
张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如今是中宫皇后,又有咱们家给你撑腰,你怎么反而越发的委屈憋气起来。
那些犯到你面前的,直接打回去。
尤其是那些家世不显的,就算是直接仗杀了,有叶家在,即便是陛下,都不能把你怎样,你何必这样畏畏缩缩。”
叶轻语无奈的说道:“如今叶家权势太隆,难免有外戚坐大之嫌,我若是再不收敛些,那几家岂是好惹的,他们若是联合起来对付叶家,父亲与叔父都不在京城,两位兄长怕是斗不过他们。”
张媛瞪着叶轻语,眼神带着些心疼,说道:“你怎知斗不过,即便是你兄长斗不过,不是还有二弟,若不是父亲压着,不许二弟放开手脚,你以为就凭那几家能压得过叶家?”
叶轻语自然是知道叶轻悟的本事的,否则也不会让老狐狸般的箫思安如此忌惮,叹了口气说道:“正因为有二兄长谋算,我才不在乎,无论她们如何争夺,我的中宫之位谁也抢不走,只要我不死,谁的位份都跃不过我去。
更何况都是些深宫可怜人,我何必跟她们一般计较。”
张媛见叶轻语如此,想着当年在叶轻言身边胖揍官宦子弟的小姑娘,二人竟是没有丝毫相像之处。
若说京城是座牢笼,那皇宫便是吃人的猛虎,无论是谁,进到这里都得粉身碎骨。
张媛得了家里得消息,对叶轻语说道:“父亲打算致仕,与母亲留在老家,已经给朝廷递了乞骸骨的折子。
如今只有二叔启程回京了。
等二叔回来京城,陛下同意父亲致仕的旨意也就该宣布了,到时候,你这里怕又是一番热闹,你记住了,越是这时候,你越要威严些,莫要让人轻漫了你,看轻了叶家。”
叶轻语料定了父亲早晚是要致仕的,只是没想到竟是这么突然,甚至在叶轻悟尚未完全在朝中站稳脚跟的时候,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告诉两位兄长,不必顾及我,这宫中,我若是不想,没人能伤到我。”
张媛也知道这些年叶轻语的变化,见她鼓了斗志,放下心来,不过还是劝解道:“陛下那里,你还是该委曲求全些,即便是你们有少时的情谊,可终究如今地位不同了,他是帝王,你的那些小性子还是要收敛一些,该服软的时候便服软。
你们是夫妻,算不得敌人,没有必要争个高下对错。
尤其是这次,你如果真的忍不住,找个没人的地方,将那人打便打了,你怎么能大闹御书房,还,还……你再怎样也不能挑衅陛下帝王的权威啊。”
叶轻语也知道自己太过要强了,从不肯向箫思安服软,导致箫思安对自己失去了耐心,不怎么来自己的长乐宫。
这若是往常便也就算了,如今是叶家两代掌权人交替的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拖叶家的后腿,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箫思安得了叶行舟致仕的折子,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没有批,下旨挽留。
叶行舟自然是坚持的,再次上折子请离。
三番下来,箫思安才批准,还下旨奏明天下叶行舟对南梁的功绩,旨意中透露出对叶行舟的万般不舍,及自己同意叶行舟请辞的万般无奈。
张媛出了宫,叶轻语又重新振作起来,叶家两代权力更迭,这会让那些觊觎叶家权势,与叶家有仇的,与叶家对立的那些魑魅魍魉都站出来,想要蚕食屠灭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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