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奕修随口道:“终于愿意带我见叔叔阿姨了?”
又说:“他们喜欢什么,我买东西带过去。”
岑遥自作聪明地说:“喜欢好吃的,比如小蛋糕泡芙曲奇饼干什么的。”
谢奕修轻易地识破了她的计划:“到时候他们不吃好给你吃?”
岑遥笑盈盈道:“好啦,我开玩笑的,你看着买就好了,我爸妈不太在乎这些。”
这天晚上,岑遥坐在沙发上,摸着谢奕修送她的小猫钥匙扣,给妈妈打了电话,说明天想带男朋友回去。
她本来想让丁月做一下心理准备,但“我男朋友是谢奕修”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在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所以最后她只说:“对了妈妈,我男朋友有点特别,你到时候不要太惊讶。”
“有点特别?有点特别是什么意思,”
丁月没明白,连珠炮一样追问,“是身体有什么缺陷吗?不对,那他也不能开车载客啊。”
岑遥胡乱地搪塞了过去:“不是,你别问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丁月嘀咕了一句:“遥遥你说话就不能说清楚点,净让你妈担心。”
岑遥跟丁月打电话的时候谢奕修在旁边听着,看她说完了,便问:“阿姨怎么说。”
“答应了呀,不过我觉得她看到你应该会很吃惊,”
岑遥揉了揉手里的小猫,“你想好如果她问我怎么发现你是谁,你要怎么说了吗?”
谢奕修思索了一下:“就照实说,然后跟她道歉,我让她的宝贝女儿伤心了。”
岑遥把腿抬起来翘到他腿上:“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哦。”
谢奕修捏捏她的脚踝:“希望阿姨也能原谅我。”
掌心又顺着她纤瘦的小腿线条摩挲上去:“小岑老师,票钱还没给。”
岑遥察觉到了危险,想把腿缩回来:“不是说好……”
“说好什么?”
谢奕修牢牢攥着她的脚踝不让她逃脱。
“说好只是亲一下……亲两下的。”
岑遥说。
谢奕修平平淡淡地不认账道:“
()我反悔了。”
岑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到了膝头,开始被他收票钱。
第二天下午出门前,谢奕修看见岑遥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小脑袋努力地贴近地面,像是努力想看清沙发与地面形成的缝隙。
“找什么?”
他走过去问。
岑遥不肯说,谢奕修却想到了:“你的内裤?”
看小姑娘的身形一下子凝固住,他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每次看她这样,谢奕修都很想逗她:“你睡觉的时候给你洗了。”
果不其然,岑遥的后颈和耳廓又开始变成粉色。
她慢慢坐回去,埋着头扯了扯自己上衣的下摆:“那个……下次我自己洗。”
而后又忿忿地抬起头说:“不对,下次不在这里了。”
“那在哪里,”
谢奕修用哄小朋友一样的语气哄她,“试试在车上?”
知乎拥有德鲁伊和猎人的能力,是一种什么感觉?回答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一个倒霉孩子,无意中拥有德鲁伊和猎人异能后,欢乐逗比的爆笑故事。...
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
红颜血,豪杰泪,一支青竹,半枕桃木,翩翩红袖拭凄凉,浩气镇苍黄。孝悌存,英魂在,擂鼓震天,脚踏苍茫,萧萧琴瑟祭情郎,一诺永不忘。话不尽天下熙熙红尘事,看不尽人生百态大解放。(末世文)...
一朝身死,紫金宫垂落。一夕重生,凤华重起。聂青婉,大殷帝国太后,一指抵定了大殷江山的女人,却因为扶持了继承人后死于非命,再次醒来,她成了晋东王府中因拒嫁入皇宫而吞食了毒药一命呜呼的华北娇。嫁给殷皇?聂青婉真没想到,刚醒来就遇上这等好事儿。不用费功夫,一个婚礼就能成全她,何乐而不为...
国之利器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国之利器,隐之于野,出鞘则血流成河。他们是一群普通的人,当国家需要时,就会变成一柄锋利的的匕首,扫除一切黑暗,他们就是国之利器。...
一个小小的快递员,身负巨债,却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里坚持着自己内心最初的那份执着和底线。他抛的开物质的欲望,却斩不断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