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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方仕是追梦人,是商人,ovo1.0或许有过让他自豪的时刻,但绝不算一件成功的商品——倒不如说是令其蒙羞的失败品。
五年是白纸黑字的合约时间,通常情况下,这就是一名女团成员的新鲜期加保质期,所以有2.0是顺应自然规律,板上钉钉。
不过这不是陶斯目前关注的问题。
她搁下筷子,把盒饭一盖,看周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饭的人员,又看一眼手机时间,忍不住开始盘算。
现在是11:20,篮球赛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钟后应该可以开工,拍摄花费三小时,再预留半个小时在路上的时间。
…赶得上吧?
容错率很低的时间规划,陶斯心里有些打鼓。
事实证明,打鼓不是没理由,不出意外就会出意外。
用餐完毕后,开始拍摄不久,一名体质较弱的成员出现了中暑的症状,耽搁了一些进度。
刚收工的现场乱哄哄,她在人声鼎沸中给任池伽发消息表达歉意,说预计晚十分钟到达。
这类紧要关头,祸不单行是常态,陶斯像无头苍蝇在临时更衣室转过两圈,就是没找齐全自己来时换下的衣服。
一边是不翼而飞的短裤,一边是网约车发来已到达的提示,她果断抓起手机和包,对造型师示意,
“小佳——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衣服后面洗了给你寄回去。”
“你就这样走啊?”
小佳和组合是长期合作关系,对这一小小的请求不介意成全,看到她身上的装扮,没怎么考虑就点点头,
“…不是不行,注意安全哦。”
好在路况还行,一路畅通无阻,陶斯在下车时恰好收到了任池伽的回复,表明知情。
从校门到体育馆还有一段不短的步行距离,她连走带跑,同时懊悔发消息时手贱打下精确的“十分钟”
,生生给自己设限。
哪怕说迟一会儿也不用火烧眉毛。
到体育馆门口,见还留有小小的余裕,陶斯捋顺了气,对着边上不锈钢材质的支架整理刘海,大致确认妆容状态还凑活,给嘴唇补一层很浅的粉色。
伸手把水手服上的领结扯正,陶斯心不在焉地掸一下裙摆:不知道这种风格任池伽看不看得懂。
看不懂拉倒。
陶斯一面想着,对镜面里自己那张变形的脸扯出一个标准笑容,已经对镜头这样高强度卖笑度过半个白天,此时的肌肉记忆达到巅峰,又本能地补了个wink。
肩膀正好被拍了拍。
“欸同学你…”
“啊?”
陶斯下意识转头,还维持着单眼闭合的状态。
然后眼睁睁看着对面人的脸一下子爆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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