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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云港又开始下雪,直到翌日清晨也没停。
外面冰天雪地的,孟家这小房子的小卧室里,却是温暖如春、一室荡漾。
隐秘的交媾水声,此起彼伏的肉体碰撞和男人女人的喘息呻吟,连外面的漫天风雪声都盖不住。
孟娴真的没想到,傅信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的一个人,真到了床上开了荤,竟跟疯狗似的怎么做都做不够了。
昨天晚上压着她折腾许久,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沉沉睡过去,他竟一大早地出门去买了套,又钻到被窝里,用自己半苏醒的性器在她腿心作乱。
摆明了是要起床之前再来一次。
孟娴迷迷糊糊地,被他握着腰肏弄抽插,最后把套子射的满满的,他才终于舍得抽出去。
她便以为这就结束了,就被困意裹挟着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差不多上午十点了,傅信又开始发情,好像要生生把积攒了这么多年的精液全都一股脑在孟娴身上射空了才肯罢休似的。
——白霍强势,程锴和傅岑也黏人,但都不像傅信这样,一声不吭的,却是性欲最重。
孟娴被弄的很痒,穴里的酸胀感还没消,又被他作弄地重新有了一丝丝欲望。
傅信那根东西已经硬的不像话了,他插进她双腿之间,磨蹭着花穴口和肿胀阴蒂,一边不自觉地低声喟叹,一边吻上孟娴的光裸的脖子和耳垂,直到把她吻醒。
“再做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好吗?”
他沉声央求,语气不软,但掺杂着性欲和隐忍,有些沙哑,很好听。
孟娴不由得就心软了,直勾勾地盯着傅信,“真的就一次?”
傅信看她态度松动,平日里总是毫无波动的唇角隐隐勾起一丝笑意,保证的斩钉截铁:“真的就一次。”
屋里还残留着许多性事过后的腥甜味道,暖气烘得室内像春夏一般,就算是全身光裸,也不会觉得冷。
孟娴眼睁睁看着傅信戴套,他握着套子边缘往下捋、使其裹紧棒身的时候,也不低头,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孟娴看,眼里说不出是炙热性欲还是浅薄迷乱,手上还颇色情地上下撸动两下,让他性器顶端那形状饱满的龟头水亮亮地暴露在她眼前,那副姿态真的——
很蛊。
除此之外孟娴再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傅信打开孟娴的双腿,将它们围在自己腰上,然后扶着他那根粗长骇人的物事在孟娴的穴口蹭了蹭,裹上她流出的透明淫水儿,极细微的“咕叽”
一声,龟头陷落进湿滑柔软的肉穴,他再稍微一挺腰,阴茎就进去了一半儿。
“啊——”
他压抑着长叹一声,一看就是舒服狠了,眼都微微眯了起来。
傅信轻慢地耸动抽插起来,只插进去四分之叁,入的不是最深处,但每次都很细致地磨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媚肉,有时蹭到敏感点,孟娴没忍住低低吟哦一声,傅信就使坏专门往那几个点上顶。
这种性快感是很温柔缠绵的,弄的人心也痒痒,被吊到半空中,脚趾都蜷缩起来,慢慢地就尝出其中的滋味了,很微妙——就好像傅信不是在肏弄她,只是在疼爱她似的。
孟娴的喘息便像幼猫似的了,可爱又可怜,但听得出是享受的,顶到舒服的地方了,她还用一下力夹紧小穴,反倒咬得傅信在那一瞬间失了方寸。
“傅信……呜,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看着他的眼神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漉漉的,傅信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弯腰伏在她身上和她接吻。
他微微抬起孟娴的下巴,吻得很缱绻,舌头轻柔地舔过对方柔软的口腔,身下狰狞的性器官却在这次抽出以后猛地挺进到最深处——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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