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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半个小时便能开到家的路程,梁净怀花了一个小时,回到家中并未见到梁听晚,反而见到了梁慎,他像是刻意在等他。
“爸。”
他把大衣脱下,搭在手边。
梁慎见他的神色,眼神复杂,长叹了一口气:“去书房。”
“好。”
两人在书桌前坐下,好一会,没人说话,梁慎给自己倒了杯茶:“那两个人怎么说的?”
梁净怀把那两人说的话重新组织了一下,简洁地回答了。
梁慎轻蔑地哼了一声,放下茶杯:“当初惦记着他们夫妻两的遗产,这两人非要争听晚的抚养权,后来霸占了他们的房子又来骚扰我,给了一百万才停歇,今年又找来,估计是知道我不想让听晚知道这些糟心事,又来威胁我要钱。”
梁净怀了然。
“这两人我会解决。”
梁慎说道,“只不过这件事终归还是要告诉听晚,她已经成年了,这些事她有知情权。”
梁净怀点头,他也没想过要一直瞒着她。
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告诉她,怎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小,两人属实没有主意,书房又再次沉默了下来。
在门外站了许久的梁听晚,做了好一会斗争才敲了敲门,打开门来,看着屋内的两人,装作很轻松的样子笑了笑:“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两人惊愕,对视了一眼,梁听晚又耸了耸肩:“那两个人早就来找过我。”
那两人来找的频繁,即便梁慎再怎么小心,梁听晚也碰上了他们。
那天她骑着小毛驴准备去找周宜他们玩,正好被他们拦了下来,左一个我是你舅舅又一个梁慎是个坏胚子。
梁听晚确实没曾想过自己不是梁慎亲生的,因为在她看来,梁慎似乎一直以来对什么东西都不是很上心的样子,能够领养她,梁听晚还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恩。
梁听晚并不是小孩子,自然看得出谁好谁坏,也知道那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梁听晚直说自己没钱,他们让她去找梁慎要钱,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这件事,梁听晚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梁净怀,告诉他其实自己并不是他的亲妹妹,实际上他并不属于这个家。
后来她想清楚了,这个她待了将近二十几年的地方,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梁慎能够抚养她至今,她很是感激。
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是在第二年除夕告诉梁慎的,这是两人商量过的,如果直接告诉他,他只怕不会接受。
梁慎知道这件事也并没有很是意外,稍有些惊讶而后很快地接受了,确定了两人的心思之后,梁慎着手将梁听晚的户口给牵了出去。
周宜和何启铭对于梁听晚并非是梁慎亲生的事情很是意外,良久之后才接受梁净怀并非是她亲生哥哥这件事,之后再听说两人在一起反而比她还激动。
两人最后还是定居在冀北,在这里熟悉的人并不多,两人不必向太多人解释他们的关系。
不论是亲兄妹与否,此后他们都是互相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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