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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柱挠挠头皮道:“是的。”
“他没有同意吧?”
“小元帅,其实这也不能怪袁帅,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啊。”
重真点点头轻叹道:“今非昔比,袁帅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袁帅啦。
宁远之战里的以身诱敌之计是我提出来的,他既不愿再次犯险,便由我来代劳吧。”
杨国柱顿时大惊道:“小元帅,这万万不可啊!”
独孤灵正在低头沉吟,闻言豁然抬头道:“标下觉得,此计可行!”
重真与独孤灵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杨国柱左看看右看看,蓦然恍然道:“独孤兄可是探听到了建奴的新动向?”
重真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还不赖,这些年的谍战生涯到底锻炼了你,耿直忠勇丝毫未减,平添了几分睿智,此真乃大明之福也。”
杨国柱蓦然觉得这个兄弟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眼光已不局限于辽东,而是放眼整个天下了,念头一起,糙脸一红,瑟缩着脖子,露出了腼腆的神情。
重真当即斜睨着他道:“怎么?你也想与小桂子一起,跟老子去京师?”
杨国柱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老实人心思被戳破时的“嘿嘿”
笑容。
重真再次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觉得小桂子进京,真的就是去镀金的吗?”
杨国柱听他似乎把“小桂子”
这三个字咬得颇重,怔愣地看着他三秒,蓦而惊觉了他的用意,忙站直身躯立正行礼道:“标下愿代替吴都司,驻守大凌河堡!”
重真年少的心怀大为欣慰,用力拍拍他的肩头道:“外圆内方!
好!”
独孤灵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对于这充满了阴谋诡计的一幕,眼不见为净。
“你俩也配称耿直憨厚之辈?放屁!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一丘之貉!”
第二日清晨,袁崇焕尚在宿醉之中,重真便以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义,在大凌河堡的校场之内击鼓点将,并且还亲自擂响了战鼓,一如曾经在沈阳东郊。
隆隆的战鼓之声犹如敲在每一名河堡战士的心里,穿戴整齐,迅速聚拢。
战鼓初歇,重真边转身边把鼓槌交给袁七继续击鼓,看着点将台下正在迅速成型的军阵,默默点头:“小桂子治军到底还存着几分严谨,我的苦心没有白费。”
三通鼓响之后,驻守于河堡之内的常备军除了岗哨之外,便全都聚集了过来。
便连袁崇焕都强打精神来到了,只不过并未上台,而是躲在边缘旁观,心中暗道:“本部院倒是想看看,你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到底有着几分为帅的本事。”
唯独吴三桂因为醉酒而被两个女子轮转着骑乘了一夜,快天亮时才把他夹在中间沉沉入睡,被鼓声惊醒之时只觉得头昏脑涨,并且手脚发软。
吴三桂还从未有过这种无力的感觉,对于身旁两个趁人之危却又无料的女子格外憎恨,但好歹知晓军令不可违,无暇也无力怪罪,只挣扎着想要起床。
难得满足的两个女子怎肯放过他,一人一侧缠着他道:“三爷,再睡一会呗。”
吴三桂顿时大怒道:“你们两个蠢妇知道什么?三通鼓响未到,军棍伺候,此乃袁帅与诸位总兵亲自定下关宁军的铁律,谁都不能违背!”
如花娇声道:“怕什么?三爷乃是这大凌河堡的常驻都司,这里你最大!”
凤姐嗲声道:“是啊是啊,三爷宽心,再配奴俩睡一会儿呗!”
两人说着,便又对他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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