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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玩味地上下打量温鲤几眼,然后去撞郑嘉珣的肩膀,笑着说:“阿珣,你这个妹妹好大的本事啊,居然在泡陈鹤征!
得手没?那位看起来能力不错,挺持久的吧,爽不爽?”
朋友递来一杯鸡尾酒,郑嘉珣接过来,刚沾唇,就听见这样一句,险些喷了。
卓屿简直乐不可支,指着艾米丽的鼻子说她思想下流。
艾米丽翻了个白眼,呛他:“就你纯洁,纯洁到带两个小妹妹玩儿双的。
第二天脸色白得像鬼,哭着往品食居跑,让后厨的大师傅熬百合甲鱼汤,说那玩意儿大补,专治盗汗腰酸。”
卓屿被揭了短处,脸色瞬间就变了,揪着艾米丽不放,要跟她划拳,谁输了谁跪地磕头,生嚼大蒜。
郑嘉珣不理那俩活宝,拉着温鲤往长沙发那边走,要她坐,不爱喝酒就喝饮料,随便玩。
长沙发的一侧还有两个女孩子,一人一件修身抹胸的小短裙,眼尾处贴了几颗水钻,亮晶晶的,很漂亮。
她们一边说笑,一边漫不经心地看温鲤几眼,来来回回,算不得多轻怠,可也没有尊重,像是打量橱柜上的待售的货品。
温鲤坐立难安,却不是因为那些目光。
从卓屿嘴里得知陈鹤征当初生病入院的因果后,她就觉得自己蠢透了,今天一整晚,她的一言一行包括每一寸想法,上头都带着标签,印一个硕大的“蠢”
字。
哪里需要她变坏,或者,学得一身反骨,只要她是温鲤,阿征就会给她最好的爱啊。
她不该质疑他的,那是在糟蹋他的心意。
一念至此,温鲤脑袋里再也装不下其他,只有陈鹤征,想见他,想抱抱他,然后长久地跟他在一起。
郑嘉珣被艾米丽拽去掷色子玩转盘,温鲤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看样子,是准备玩个通宵。
温鲤无奈,只能去找卓屿,拜托他盯着郑嘉珣,别让她作得太过火。
卓屿刚赢了一局猜大小,这会儿兴致正高,闻言,嗤的一声笑出来,说:“小妹妹,你一定不常出来玩吧?桂坊西路的这些夜店,你挨家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郑嘉珣跟陈鹤迎走得近,失心疯的才去招她!”
听他这样说,温鲤略略放了心。
卓屿大概跟郑嘉珣有仇,抹黑她上瘾,喝了口酒,又说:“那妞就是个泼妇,一言不合直接踹裆,被她踹一次,起码半个月起不来!
她上辈子准是个寡妇,得不到,就毁掉。”
温鲤听卓屿越说越跑偏,连忙往他手上的杯子里添了点儿酒,去堵他的嘴,一边对他说:“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些。”
不等卓屿站起来拦她,旁边忽然出现另一个男人,身高大概有一米九,穿潮牌t恤和牛仔外套,头发向后梳成脏辫,脖子上带一条荷尔蒙气息很重的古巴链。
之前这人一直坐在角落里,存在感很低,温鲤没有留意他,这时候猛然出现,温鲤一眼看过去,只觉心跳咯噔一声。
她有点怕,这人从表情到气势,都透着股邪性。
“刚来就走啊?”
一米九嘴上叼着烟,手背上刺了个日式达摩的图案,看上去有些狰狞,他要笑不笑地吐出口烟雾,“多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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