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比白天要少得多,甚至安静得有些诡异。 还能走路的病患,都在夜色降临之前离开了这鬼地方。 嘲颅海湾的斑斓迷醉,只有在昏暗里才能彰显出魅力,是所有男女都不忍错过的盛事。 可这群人受了重伤,根本无法生活自理。 有些是与厄姆帮血战,还有接私活出了意外,或者命大地撑到了航船着陆,被人从船仓里转运出来。 隔壁有木匠,对面有牙医,熔炉者与雕工就歇在这条街上。 什么样奇怪的假肢,或者精巧且没有铜臭味的假牙,都能及时且准确地送到面前。 尽管如此,这群人依旧闷闷不乐,或者不感到满足,但至少没人抱怨——海母在关键时刻显出仁慈,没有收回他们卑贱可怜的灵魂。 “鱼杂肚,娘类,能让学徒把药味儿盖掉些吗?嘶,我腿脖子疼。” 水手...
贪吃小厨娘,冷面大将军,天生的欢喜冤家!展开...
...
...
...
...
来去天地之间,行走洪荒之外。九天十地的传说,诸般无常的经历。满纸戏言,书写一个,似真似幻的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