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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等苏然回应,龚晏承就抬高她一条腿,折在胸前,将那截细白的脚踝紧扣在自己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泥泞的穴口颤巍巍地暴露,还来不及收缩,粗长的性器便顺着湿滑的甬道一贯到底。
龟头裹挟着前一场交合的体液,重重撞上深处被反复碾压的软肉。
入珠的茎身凶悍异常,一颗颗凸起精准碾过内壁,沿途的敏感点随着龚晏承的进入连成一片,在苏然体内掀起惊涛骇浪。
她猛地仰起头,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小腹被顶得骤然隆起,清晰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身体像被骤然贯穿的绸缎,瞬间绷紧又瘫软。
那些混着精液的汁水被男人凶狠的进入挤得四溢,从塞满的穴口连续喷溅出来。
阴道内壁因他的入侵而剧烈收缩——那股熟悉的、贪婪的吮吸,仿佛在欢迎他回家,又像在控诉他来得太晚。
龚晏承低低喘了一声,抱紧苏然那条腿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将她对折,胸肌压住她被顶得乱晃的乳肉,胯骨贴紧她的臀,恨不得连下方两颗胀得发沉的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似乎只是一瞬间,所有克制就消失了。
他将女孩紧紧钳制在身下,注意力全放到包裹他的小小洞穴,有些着迷地俯身亲吻她的唇瓣、颈窝,声音温柔到残忍:“宝宝……里面好热,好多水……”
吸绞的力道变大,他用力抽出,又缓缓撞入,着力碾过她所有敏感处,有意拉长进入她的过程,要让她感受所有细节。
“都是给我的,是不是?”
苏然爽得不住摇头,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胸口白皙的皮肤红了大片,还泛着晶莹的光。
再往下,是被他撑开的穴口,粉白的肉被抻开成薄薄一片,箍住凶悍的茎身,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拉动。
有时动作太大,两片蠢兮兮的阴唇甚至会被他顶得陷进去,然后将内里滟红的嫩肉带出来。
混着淋漓的水泽,画面一时竟有些「血腥」,仿佛他在用一把肉刃打开一个小女孩鲜嫩的身体。
面对这类画面,龚晏承有时会生出罪恶感。
年龄与阅历差距带来的道德谴责轻微地压在胸口,不至于让他停止做爱,但情绪会受影响,san会感受到。
但今天完全没有,望着生腥肉食一样的画面,他联想到稍早之前——
另一个自己将精液尽数射进苏然的身体,浓稠而污浊的液体将她填满,吃不下的部分顺着穴口汨汨流淌,奶油一般,淫靡地滴向沙发。
而此刻,他就陷在那片别人造成的湿热里,顺滑、黏腻,近乎淫荡,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片混合的汁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熟悉的触感,相似的画面,在龚晏承心头烧起一股幽幽的火。
很微妙的感受。
些微不悦之外,竟然是兴奋更多、渴望更多、肆虐的冲动更多。
心随意动,他俯身固定住女孩的脸,直视着她。
手肘就压在她的肩胛骨,身下动作逐渐粗暴,生殖器一下下勇猛地插入,插得小家伙汁水四溅,沙发上、两人小腹上到处都是湿亮的痕迹。
苏然要被突如其来的凶狠撞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并拢腿,扭着腰躲避。
龚晏承更用力钳住她,“躲什么?”
问话的同时,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胯下力气更重。
他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笑道:“刚才怎么不躲?”
“我操的不爽吗?”
他用很慢很重的方式插进去,刻意要她感受自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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