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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非要自找苦吃,
酒酿当然不客气,勾着他肩,把重量全然压了上去,
一声压抑着的闷哼,之后便是粗重的喘息,那人带她一步步往酒肆走去,
纵使意识混沌着,她也不禁在想,这人是不是永远都要当个病秧子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需要烧炭的时候了,
一推门就被扑了一脸暖意,
山间酒肆陈设简单,屋里只有一床,一柜,一桌而已,
沈渊刚把她送上床,就听破旧的小床吱呀乱响,她累极,脑袋刚沾着枕头就睡了,没一会儿就被那人推着肩膀叫醒,
叫醒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苦汤药送到嘴边,
酒酿别过头,“拿开…”
声音沙哑到自己都认不出,
沈渊好言哄着,“都烧成这样了,再不喝药就要烧傻了。”
“傻了不正合你意。”
病着还不忘嘲讽。
“你就不为涵儿想想?她娘要是个傻子,还不被继母天天苛待?”
酒酿睁眼怒视,“你什么意思。”
那人不疾不徐,用汤勺拨凉汤药,舀了浅浅的一勺送她嘴边,
“柳儿,丑话在先,不管你是没了还是傻了,我第二天就会再娶新人,把涵儿丢到继母身边,受宠还是受虐待都看她自己造化,我都不会多问一句。”
“你!”
少女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无耻!”
那人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刚认识我?”
说罢将汤勺凑她唇边,“还喝不喝?”
像是给气活了过来,少女一翻白眼,夺过药碗扔下汤勺,抬起头来咕嘟嘟的一饮而尽,苦得她脸都扭成一团,
“睡了,熄蜡烛。”
她钻回被窝,
那人听令熄了蜡烛,没她准许就上了床,她刚想刻薄两句,或者抬脚踹人,肚里的孩子忽然翻了个身,也不知是脑袋还是屁股,顶得她唔的一声哼了出来,
不似之前的踢踢小脚,这是涵儿第一次做这么大的动作,
那人一惊,“怎么了?!”
她闭上眼,蹙眉缓了好一会儿,等肚里的闹腾停了这才叹了口气,“是涵儿,在闹着。”
这是见面以来她说的第一句不夹枪带棒的话,也是因了这个孩子,他们还能好好说上一句,
棉花被子着实厚实,盖在身上根本看不出躺着的人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
山间小屋,炭火偶尔会烧爆开一小片,啪的一下,重新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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