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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错位（第5页）

他将她的脸抬回来，轻声喊她，“看着我。”

&esp;&esp;她照做了，但目光是失序的。

&esp;&esp;他在拥有她，却还是感到心慌。

皱一皱眉，吻在她小巧鼻尖：“抱着我。”

&esp;&esp;她也照做，温柔揽住他肩后：“……慢一点。”

&esp;&esp;他这才满意，一边同她绵密接吻，一边轻柔顶撞。

&esp;&esp;她这两天睡得不好，做完又感到疲劳。

侧卧在薄被之下，朝向他怀里，头顶被抚摸：“不舒服吗。”

&esp;&esp;“……最近忙，没什么精神。”

她闭着眼睛，“没事。”

&esp;&esp;他望着她的侧脸弧度，在心里强行按下期许。

&esp;&esp;不可能的，每次都严格做好了措施。

&esp;&esp;他也不好那样对她。

好不容易哄回来，需要修复而非压迫。

&esp;&esp;所以偷偷寄希望于意外降临。

天意难违，她没有办法，也不好怪他。

但那是多小的概率，真正的小概率事件，原本就不会发生。

&esp;&esp;他用指腹触碰她的脸颊：“周中可以回来吗。”

&esp;&esp;“……地铁要坐好久。”

她停一停，“你想的话，可以。”

&esp;&esp;她现在就这样。

每次先表明拒绝态度，过后补充“你想的话”

、“你需要的话”

。

&esp;&esp;他只能妥协。

&esp;&esp;“结束以后，去夏威夷好吗。”

&esp;&esp;她摇一摇头。

&esp;&esp;他在思考换一个地标，她已经说：“要专心套磁了。

现在还没有得到什么积极的回应。”

&esp;&esp;申博。

他猜到了，在问和不问之间犹豫，她主动解释：“想去港叁，或者新加坡那两所。”

&esp;&esp;“我跟你比……确实没有什么很优越的条件。

所以读博士，多少会更有底气一点吧。”

她的脸埋在他腹间，声音很轻，“也很近。

我半个月、或者一周回来一次，可以吗？”

&esp;&esp;“可以。”

他立刻应允，“其他地方也可以。”

&esp;&esp;“……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