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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楚凉说得对,不管是为人为己,她都不能再那么做。
“当真?”
贺兰楚凉闻言大喜,却又不敢真实确定。
音瑟重重点了下头,“当真!
你若不信,我可以发誓!”
说完,就举起了一手放在头边,贺兰楚凉哪会要她发什么誓,急忙伸手将她的手按住,“我信!”
“流血了!”
音瑟正要将手放下,却无意偏见他的指端有血丝渗出,赶紧把扳下他的手指查看,这一看,愣了。
他手心中翠玉耳环依然通体碧绿,只是那挂耳的银钩却因他过分用力的捏攥而深深扎入了肉中,鲜血就是从那个细小的伤口中流出来的。
“你……”
音瑟轻轻叫了一声,就这一声让贺兰楚凉如梦方醒慌忙的要将手心再次卷起,音瑟立马将他阻止,“不要,快将它取出来!”
贺兰楚凉此刻已经窘到了无地自容,霍地将手一抽,抬步快速的出了房间。
“楚凉!
楚凉!”
音瑟提了裙摆急忙跟上,“楚凉,你去哪儿?”
贺兰楚凉虽然看似在疾走,可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侧飘回去,怕她摔着想停住,可又没有台阶可下,不停下来她就这么跟着,他又不放心,还真是矛盾。
“楚凉,你等等!”
音瑟在后面边追边喊:“那个耳环,我没有任何怪你的意思!”
她越是这么说,贺兰楚凉走的越快,音瑟一咬牙跺脚,突然假装摔倒在地,“啊”
的一声尖叫。
果然贺兰楚凉听到身后她的喊声,心头猛地一跳,连刹脚都没刹,直接转身回奔,比方才疾走的时候要快了几倍。
“怎么样?”
贺兰楚凉蹲在地面前,第一反应就是搭她的脉搏,在确定平安无事之后才四处张望了、看了看,“伤到哪里了?”
“脚扭了!”
音瑟怨地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左脚,不用这个方法他就不打算停下了是吗?
贺兰楚凉信以为真,快速的脱落她的鞋袜,当看到那只瓷白的小脚上面没有任何红肿淤青的痕迹时,呆了一下。
音瑟捡起旁边的鞋袜套上,起身拍了拍尘土,一手叉着腰,“还跑吗?再跑我就真摔啦!”
贺兰楚凉抬头看来她半饷,无声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手,拿过来!”
音瑟将头一撇,用眼示意。
贺兰楚凉犹豫着没动,音瑟只好上前去拉扯,“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不就一只耳坏吗?反正另一只也不见了,你还给我也没有用!”
她这么说,完全是不想要他在纠结,也没有必要去纠结。
试着去拔那耳环,动了两动都没有拔出来,最后只好抬头皱眉道:“我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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