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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瑟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就跟去谁的房间一样纠结,“算了,回音园吧!”
牡丹本想说这不行,但转念一想不回音园也不好办,就顺着音瑟的意思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音瑟本就不知那两人都邀请了谁,而从拜堂开始她就没有拿下过盖头,能看到的只是一双一双的脚,所以也根本不晓得有谁到了场。
衍宸与慕殇然坐在一处,澜隐在一旁立着服侍,一个用眼看,一个用耳听,在听到“送入洞房”
那四个字时彼此的眉心都似有若无的蹙了一下。
萧烬和楼雨过同时朝着两人走了过来,几人相视而笑,无需多说什么,相互对饮了一杯,慕殇然在外自然不能暴露自己,便由澜隐代饮。
等他们的酒杯放下,慕殇然对着澜隐挥了挥手,萧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澜隐一眼,主动站在了轮椅后方,“我送王爷一程!”
澜隐退到一边将位子让出来,萧烬在衍宸的肩膀上拍了一拍,便推着慕殇然出了礼堂。
在涉及到音瑟的问题上,萧烬与慕殇然之间的气氛就会变得很微妙,她既是两人都想谈论的话题,却又最不能谈及。
一路上似乎二人都有话想说,却又谁都没说什么,直至走到了大门处,慕殇然才仰起头道:“想不到你最终也还是……”
虽然下半句没说,但萧烬已然明白,低头一笑道:“如果叫她在我们当中只选择一个才可,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会一个都不选!”
慕殇然望着头顶天空,“若是给你三妻四妾,和与他人分享一个她之间,你会怎样选?”
萧烬顿了一顿,长叹了一声:“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可能……会有今天的一幕,只因为是她而已!”
慕殇然的视线缩了一缩,缓缓放下仰起的头,终于笑了笑,“雨过也是这么想的吧!”
“嗯!”
萧烬勾起唇角点了点头。
慕殇然微微将头侧向后方,叫了声:“澜隐!”
澜隐会意便走过去接了萧烬手中的轮椅,对着萧烬一礼后,推着慕殇然离开了。
萧烬望着慕殇然远去的背影,低下眉思索了很久,虽然慕殇然从未对他说过些什么,但他完全可以感受得到他那种压抑着的情愫,如果他不是王爷,如果他没有一直背负那么多,是不是他便不会如此轻易便放了手?
回到的礼堂的时候,楼雨过正与衍宸对酒,衍宸耳力极佳,纵然如此喧哗吵闹,他还是一下子就分辨出了萧烬的脚步声,在他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伸手将他拦了住。
“原以为你们二人离开了铄王府,会各自走自己的路,想不到……”
衍宸将手收回,对着萧烬的方向笑了一笑,“想不到居然又聚到了一处!”
萧烬端起酒壶,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郑重又确信地道:“总有一天,你也会离开那里!”
衍宸神色变了一变,没有说话,楼雨过举起酒杯与他碰了碰,“有很多事,都是在意想不到中发生的!”
衍宸无神的眸子动了一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了身,“你们的娘子还欠我三成剑谱未还,我可是会来讨要的!”
说完,对着二人一拱手,转身径自走了,留下萧楼二人面面相觑,他扔下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音瑟坐在床沿傻等,几次想将盖头拿掉都被牡丹制止了,她实在无聊,就半趴在床。
上发呆,把玩着盖头上的穗子。
玩儿着玩儿着无趣了,就在床。
上翻了个身,“拜堂成亲真是太烦了,下次一定要从简!”
“你还想有下次?”
门外响起两道同音不同调的声音,一个有点似教训似调侃,一个有些无奈和好笑。
音瑟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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