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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是怎么了,丈夫在外将家里儿女交给自己,自己竟然疏忽到如此,夫君如果知晓了又如何能安心杀敌呢!
!
整了整思绪,李氏安慰了儿女又接过了家事,一两日的功夫府院内便如往日无恙!
不日后又接到了德业报平安的家信,知道边关暂无战事,李氏这心就又放了几分!
许是得了卓克泰将军的嘱托,将军夫人也时不时的嘘寒一番,也喜欢招李氏母女到跟前说话。
“看看,我就爱看咱们娴姐儿这安静劲儿,一般人家的女儿十四五的那份稳重许都不如她。”
许是顺娴真入了将军夫人的眼了,每次过府都是被抓着手夸个没完。
孩子被赞当母亲的虽然喜欢,可谦虚也是要得,李氏道:“夫人看总夸她,是不知她就会人前装个样子,回了家里可是拆房子拆地的主,皮的很!”
将军夫人又拍拍顺娴的手道:“小孩子家能没点灵气劲儿么,真要木纳纳的我也看不上眼!
难得的是她知晓何时收敛,这份眼力见可不是那么好练的!
就看那拜察家的小姐,真是提不起的烂豆腐,见了哪个都是献媚的紧,没个身份!
做小姐的虽是要温顺,可也要有股子清高才是,没得自降身份让人瞧不上!”
李氏也是前阵子听了拜察小姐的消息,虽是被留了牌子,可拜察夫人却不死心似的四处钻营的更甚,哪里有贵妇们出现,她便带着女儿出来展其才艺。
拜察大人更是夸张,爷们儿的席面上竟也不避讳提及女儿,虽是有两位皇亲表示想将其收纳,可离下次选秀还有三年,怕是这几年中拜察小姐不会有什么好名声传出了。
“记得之前她头一次来与我见礼,见了娴姐儿与我绣的抹额还不服气,事后倒是送来两幅,针线功底是没得挑剔,可哪有娴姐儿这份心思巧妙。
外面还传什么她是闺阁中的第一绣女,怕是她父母不知砸了多少银钱才捧出来的吧,我看还比不得娴姐儿的一半呢。”
将军夫人又道。
“她就是稀奇主意多,拜察小姐的活计倒是有幸见过,却是比顺娴精致不少。”
李氏继续谦虚。
“娴姐儿还比那拜察小姐小上不少呢,多练上两年还怕赶不上么,就是这主意稀奇才稀罕呢。
就你们上回送来的毛皮偶子,我那小孙孙一日不见便哭闹着不睡觉,用哪个与他换都不干,连小兔子皮鞋都是搂在怀里,舍不得放在脚下去踩呢!
!”
将军夫人呵呵笑着说道。
李氏抬帕子掩嘴笑了笑,道:“难得哥儿喜欢就好,这回也与他带了两样玩意儿,是带了轱辘会跑的房子,看着稀奇便拿来与哥儿耍着,也不晓得能不能得他心思。”
柳嬤闻言呈上礼物,是两辆木头雕制的敞篷跑车,哪里是什么带轱辘会跑的房子啊!
将军家的小哥一见那东西轻轻一推便跑的老远,嗷的一声便扑了过去玩的不亦乐乎。
顺娴见将军夫人东侃西侃的,就觉得这人似有话要说,便起身去与丫头婆子们哄着小哥玩耍。
没想到顺娴倒是歪打正着了,将军夫人见只有李氏与自己,也觉得这话好说了不少。
“唉,其实这次招了你们母女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将军一家对自家有提携之恩,但凡能帮上忙的李氏均会倾力相助的,便道:“夫人有话便说,雪柔一直当您是自家长辈,怎的反倒您倒客气起来,莫不是当雪柔是个外人?”
听李氏这般说道,将军夫人心里觉得分外舒畅,觉得李氏会说话办事,便道:“要说这根底还不是你这丫头惹的祸,送了我那俩媳妇什么美白霜!
前阵子贵人得恩典招她们两个进宫说话,便也相中了那劳什子,求了她嫂嫂也帮她寻上一些!”
说到这将军夫人叹了一声,又道:“这宫中的贵人们一个个看着风光,其实底下比的厉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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