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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母亲挑理,忙让柳嬤拿出顺娴新制的吉凤抹额,李老太太展开一看顿时喜笑颜开,真是小小孩儿老小孩儿!
“就说女儿不能把额娘忘了,想那老家伙还在显摆什么鸟羽绣的吉鸟,显见我这副是雀翎制作的,明儿定要去大将军府上耍耍,找找上回被比落一层的场子!”
李氏连忙阻止,母亲与将军夫人交好虽是两厢比较不一定会恼,可送礼送了普通鸟羽,给自家母亲却是雀翎,难免让人心生疙结的。
忙和李老太太说了利弊,老太太道:“好了,知道你惦念着德业的前程,这场面看在这抹额的份上就不去找了!
就算日后有人拿此说话,额娘也会解释一番雀翎不宜寻得,是偶然得到后你们才孝敬上来的!”
见母亲明白,李氏才算放下心来,这时李氏的三个妹妹也到了,一屋子女人叽喳一阵,先是对着竹报平安摆屏一阵赞叹。
“这是娴姐儿的手艺?本以为那些小玩意儿就够惊奇,没想到制成摆屏这般新奇贵气!
这真真该是独得一份吧!”
李家二小姐轻轻抚摸珠绣,一副喜爱不已的样子,又道:“这真是送与我的?想来娴姐儿费了大功夫吧!
应该留与自个儿日后陪嫁才是,姐姐莫要以为娴姐儿年纪还小便不精心,这嫁妆还是要早早攒起才是,特别是姑娘们自己的手工活计!”
李氏打趣的说道:“瞧瞧,这还没嫁人呢,就嫁妆陪嫁的说起来不害臊,怎么管起这妇人该操心的事体来了!”
二小姐不依,道:“都是为了娴姐儿好才说的,再说又没有外人!”
“你的心思姐姐知道,这也是娴姐儿自己的一番心意,说是要感激大姨母平时的爱护知心。
你别看她现在年纪不大,可这手上活计做的倒快,要是普通绣计也便罢了,既然有这功夫当然要给你添份体面。
至于娴姐儿日后的嫁妆,如果凑不其的话你这当姨母的定当要凑上一份才是啊!
!”
一番话说的雨柔心里又羞又暖,怯答答的应道:“当然要与咱们娴姐儿添上一份厚妆!”
众人自是又一番笑闹,反倒是四小姐没那么些避讳,对着顺娴说道:“这东西拿到哪去都是体会,日后三姨母出嫁,娴姐儿可不能厚此薄彼,定要制副更大的送与姨母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亲们的猛烈炮轰了,炸的小仙这个舒服!
!
!
再来啊!
39、手工了
39、手工了
“丫头你的新奇意见多,帮姨母看看这些绣活可还过得去眼!”
李氏大妹妹雨柔单招了顺娴回房,将大红嫁妆摊开摆放,挨个拿起让顺娴点评,顺娴一一看去,觉得件件绣工都是精致非凡,只是样子与流传下来的并无大异,看起来没什么新意。
便简单的提议掐个腰身,加些流苏或是在细节处增加一些小而精致的绣图。
这样既不会太过异类,又显得与众不同。
李二小姐将嫁衣穿带在身,按着顺娴的说法别上腰身,感觉看起来确实多了两分风佛柳枝的味道。
便欢喜的改制起衣物来,又听顺娴允与她六个香包,八个香囊的花样子,更是欢喜。
娴儿的样子新奇,做得了的东西到时送与婆家之人,那定是比旁的体面的多。
晚饭时分德业来了岳家接李氏母子,翁婿二人免不得的要喝上一气,虽然女人们极力劝阻,可爷们儿还是要一醉方休才罢。
顺庆则直接留在了李府,行李用品李氏明日在派人送来,夫妻二人带着顺娴回府收拾行礼,转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便赶早启程了。
经过大半个时日的跋涉,一路辗转终于到了李氏陪嫁庄子的村落,庄户们听闻主家要来,早就宰了鸡羊准备招待京城而来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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