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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琪没看清怎么被打的,反正他现在身上都有伤,而且被打得很有技巧,都是那种不容易好、可劲疼的伤,这下怕是要养好些天了!
“玲珑被她阿玛着人教得很好,内宅争斗丝毫不惧,但我警告你,若是敢弄些丫头、侍妾的碍眼,我不介意派人给你去去病!”
徽音收回箫,目光却越发冰冷了。
只要一个?瑞琪怔了一下,随即咧着青了的嘴欢快的应了:“侧福晋放心,奴才本就是如此打算的。”
他阿玛后院事多,他自小也吃过亏,所以早就打定主意只娶个合心的妻子的。
徽音拿出一个两指宽的玉瓶扔过去:“外敷个几次就全好了,你小子也太不经打了,我还没出气呢……”
爬起来的瑞琪拿着玉瓶望向那个如谪仙般远去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抽,敢情是找他出气的……在他认识的一帮人里,他已经是最经打的一个了啊,这玲珑格格的生母居然是这样的?太……太强大了!
康熙看着衣饰分毫未乱的徽音走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好歹顾忌一下朕的……”
“你赐婚吧,这小子凑和着过关了!”
徽音不理会康熙的念叨,直接说了她的意思,“婚期定了通知我一声,我好给备嫁妆。”
康熙的不满停口了,眯着眼睛也不管身边还有儿子、孙辈在场,沉声道:“一旦赐婚,朕就要把瑞琪调去西北,你可想好了?”
如果选的是个寻常人家的,他绝不会如此做,可瑞琪是他看中要重用的将才,日后定是要掌兵事的,指个得宠的皇家格格已经破例了,更别说这个格格还是老四和徽音的女儿,他不可能不防范一些。
“随你便,反正这桩婚事我没意见,”
徽音执箫的手一顿,周身溢出些煞气,“怎么,你还想让我给西北提供粮食不成?”
康熙汗毛倒竖,他听出了潜台词是“想都不要想”
,再加上……这女子手中的东西是好拿的吗?他可没想着找事:“朕缺这点东西?”
“最好是这样。”
徽音收敛气势,准备走人了。
“听老四说,你们吵架了?”
康熙有点想看热闹的意思,毕竟他总占不到便宜,也是有怨气的嘛。
徽音似笑非笑地抬眼:“关你什么事?你这一介帝王,若闲得很就早说,我那还有很多……”
“跪安吧!”
康熙吹胡子瞪眼,急不可耐地赶人了!
他到底不是年轻的时候了,已经拿来的那些都够多了,贪多嚼不烂,他又不傻!
一家四口齐齐行礼退下,徽音嘱咐颜颜多给默默说一些宫里的事,自个儿跟在胤禛后面走着。
出了畅春园,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无论是赶回京城还是小汤山都来不及,只得派了人去圆明园安排,打算歇在那儿了。
安排好这些,胤禛赶了儿子去女儿的车里,独自登上了徽音的马车。
“你打算让颜颜出嫁后跟着去西北?”
胤禛明白,皇阿玛这是不想给皇子们增加实力,瑞琪已经很大了,一旦成婚就要向上提,可偏偏瑞琪是个将才,不可能安排文职,那就只能在军中,而军权却是最敏感的东西。
“不一定,玲珑若是离京了,默默就得进宫,这事到跟前再说。”
“嫁妆你都备好了?”
胤禛很好奇,他没听到备嫁妆的消息啊,难不成是从当年她的嫁妆中抽?
“去年就吩咐下去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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