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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实在太变态了!”
“斯文扫地!
斯文扫地啊!”
“这不可能……爹!
这是怎么回事?”
房少祖已经接近崩溃,他跌跌撞撞爬到他爹身后,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找他老爹出头。
房太守到底是见过不少风浪,他皱眉拱手:“胡大人,此事必有误会。
我家本来要娶的,乃是城东富家的女儿,富家乃是当地士绅,莫不是他们心中不愿,在此故弄玄虚栽赃嫁祸,请大人明察!”
“哦……”
胡铨的脸上似笑非笑:“房大人,与太守府联姻,他们有何不愿,莫非是你们又是倚势压人,逼得他们富家非要把女儿嫁过来不成?”
“这个……”
逼婚这种事,也是写进大秦律例当中的,当然平时用得上的时候极少,但是房太守也不能承认。
“恐怕是中间传递有些误会,他们若是不愿,直接与老夫讲也就是了,何必如此?我儿清白名声,岂容玷污!”
房太守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这时候也只有死撑到底了,虽然今天的事情肯定丢脸到家,他这时恨不得把那丑怪的新娘子撕成碎片,碍于胡铨在场才不好发作。
“大人为我做主啊!
这富家之说,全然是房家为了掩人耳目所为,据小男子所知,富家在一月前就已经搬离武陵,怎么会跟他们有婚姻之约?”
“胡说!”
房太守吹胡子瞪眼睛:“我房家与富家这一月来文书往来也有多次,哪里已经搬离?”
“既如此,”
胡铨淡淡提问:“那今日,为什么不见富康安老乡绅?就连富家至亲也没有一个?”
亲人不来参加婚礼,李白给的理由都是生病,富老爷卧病在床,富攸也是发烧感冒。
按照房太守的理解,就是富家人心中不同意这桩婚事所以在闹别扭,他原本也不以为意,此时却发现不对。
“这……”
“房太守,你不必在虚辞伪饰,富家在一月前就离开武陵,这事本官倒也调查清楚。”
他扬手掏出一封书信:“四月初,富康安在酉阳县还惹上了一场官司,刚好奉天巡守四方的赵王经过,为他取回被恶奴侵占的财物,此事有赵王属下师爷的书信为证,断不会错。”
李白暗自点头,三日前这相关证据才呈上去,胡铨就已经拿到了赵王属下的书信,监察司的办事效率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官僚机构。
“胡大人,这桩婚事我有与富家往来的文书为证!
请大人稍候,我叫人取来!”
房太守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陷入了一个阴谋当中,但不管如何,与富家商讨婚事,有不少文书来往,这可都是真实的,拿出来纵然不能完全取信于人,至少也可以试图营造房家乃是受害者的形象。
胡铨微微地点了点头,太守忙唤来房安,叫他赶紧把婚书聘定之类的文书来往全部取来。
这时候喜堂内的气氛尴尬,房少祖迄今为止还是目瞪口呆,除了扯住他老爹的衣角啥事也干不了;看到自己的儿子终归是个草包,房玄瑜也只好废然叹气,此时却在动用他多年没用的脑子,苦苦思索着到底是谁用这么恶毒的办法在对付他;围观的众人则都没安什么好心,一府之长家里出这么大的丑闻,明天肯定是全城的八卦,一个个都憋着笑在看热闹;只有胡铨泰然自若,还有心思观察着喜堂的布置和众人的反应。
但凡被他目光扫过,无论心中有没有鬼,都难免打个寒噤。
这人倒不是像徐子都那样的冷酷,徐子都看人就好像是看空气,完全无视除了顾小西以外的存在,但这位大人看人却好像是一把解剖刀,看人的时候就让人觉得好像是没穿衣服站在风雪之中一样。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的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停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顾小西。
她这时候正优哉游哉的看好戏,心中得意不已。
因为强憋着笑,脸上都憋得红通通的,加上一身红妆,看上去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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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生辰八字(2539分+更)
胡铨的目光忽然停滞了一刻,他始终云淡风轻的脸上显出了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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