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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紧紧地闭上眼睛,说道:“进门后左边东属第二间。
谢…谢了。”
房门一闭,我便飞速跳下,插好房门,顶着门舒了口气。
抬起头,却件那少年正怔怔地盯着我。
“干吗?”
我走到桌子前,跌坐在地上的垫子上,倒了杯水,连喝几口压了压惊,抬头对仍看着我的少年说,“今天谢谢你哈。
诺…要喝水吗?”
少年摇了摇头,近身坐到我对面,问道:“你怎会怕鸡?”
“怕鸡怎么了?”
我挑了挑眉毛,已经从刚刚的心惊胆战中恢复了来,说道,“谁还没个怕的东西。”
少年听了,皱皱眉头,说道:“那你可也真够古怪的。”
“什么古不古怪,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谁要求每个人都必须要怎么怎么样才算好的正常的?扯的那是。”
我放下茶杯,淡淡说道。
抬头看那少年,只见其面露惊疑之色,半晌,才从嘴角溢出一丝浅笑,笑的极其悠远极其意味深长。
奇怪,我这句话有什么吗?
“那老板您走的是自己想走的路吗?”
少年突然问道。
“啊?”
我呆了下,既而低语道,“我走的…我,我以前是不知道该走什么路,可是到了这里发现已经没有太多路可走。
只是,最近突然觉的…原是这样活着,其实也不错。”
“是吗?那你说,自己的路可以自己选择吗?”
“那就得看你愿不愿意了…哎你倒是想说什么啊!”
我听这话怎么那么像个迷茫少年啊。
“没什么…”
少年缓缓答道。
倒!
我讨厌说话只说一半的人。
正想发挥心理学高才生的特长帮词人此人解决下心理问题以报刚才相助之恩时,孙乾却忽然敲门了。
“龙琦!
那些鸡都弄出去了,院子里也干净了,没事儿了!”
“这样啊。”
我忙跳起去开门,“老孙你这可真速度啊!”
开门只见孙乾同志还是一脸抱歉,也只好挠挠头,说:“老孙你这样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反正都是一场意外嘛!
来来我这儿有刚下的桂花茶,挺香的…”
说完便赶忙把他让至塌前桌子上坐下,叫杂役小八弄壶热水来大家喝壶茶平静下心情。
其实这间客栈统共六个打工的,一个见习掌柜,一个跑堂,一个帐房,一个厨子,两个杂役。
我为了方便好记,就让他们在一到十十个数字中选择自己的名字,掌柜坚持要叫小六,说是吉利;跑堂是我坚持要叫小二,虽然这个时代还没这个称呼;至于厨子,说七月生辰,就叫小七;帐房只好叫小五,因为前几个怎么听怎么别扭,后几个叫起来又显小(注:帐房年纪最大,恩,也就二十七八吧);剩下的杂役就只好叫小八小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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