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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奚觉得他可以得不能更可以了。
肿成馒头的脚踝被轻轻握住,云奚吸吸鼻子,有点害羞。
他上药上得好仔细啊。
他手法虽然生疏但是好温柔啊。
…嘶,有点疼,这就是爱情的阵痛吧?
勉强板着脸,看着卿长渊低垂的漂亮眉睫,云奚决定了,先前卿长渊得各种赔礼道歉,他才不生气,但现在,卿长渊只要主动跟他说话,他就不生气了。
云奚自我安慰十分在行,但脚踝都包扎好了,卿长渊也没主动说话。
…因为他直接晕了。
前一秒才将云奚的脚放下,后一秒嘎嘣一下倒地上,粉红泡泡碎的不要太快。
云奚整个人都懵了,“…陛下?陛下?卿长渊?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望财!
望财!
叫御医回来,快叫御医回来!”
听着声儿进来,望财险些栽一跟头,瞧见陛下躺地上,皇后娘娘趴他胸口嗷嗷地喊,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情杀现场。
见着卿长渊尚有呼吸,望财才松了口气,“无妨无妨,娘娘莫怕,陛下这是在戒药。”
云奚一怔:“…戒药?”
望财:“对,陛下依赖那药物,一旦不食,头疼之外,便会四肢无力,冷热交替,有蚀骨之感。”
那药物与卿长渊宫殿中的香共用,才会有这种效果。
而那香,并不常用。
故而若非云奚提醒,也不知多久才会发觉。
云奚单知道那药喝了人会变得迷迷瞪瞪有点傻,却不知道这药竟还会令人上瘾。
这不便如同罂粟吗?
云奚心疼地看向卿长渊,他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变得异常惨白,半睁着眼,眼神迷离。
就这会儿功夫,已不自觉扯散了细细压好的衣襟,露出一截雪捏的颈。
那张薄而殷红的唇,也被齿尖咬破了,血渍彷如刻意抹出的胭脂,给那张冷冽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冶和艳丽。
掰着下颌,不许他再咬,突然,云奚觉得卿长渊这模样有那么些许熟悉。
凑得近了,又听卿长渊小声道:“药,药,给孤拿药来…不,不要药。”
说出的话也有那么些许熟悉。
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云奚:“我完了。”
司命:“?”
云奚喃喃道:“我们上次根本不是你侬我侬你情我愿,而是我趁着卿长渊发病时,把他…”
是药,并非要。
卿长渊那时并非要他,而是在要药。
司命试图安慰:“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云奚双目无神:“我当了两次畜牲…”
怪不得卿长渊看见他就躲呢。
他已经能想象到卿长渊是怎么把自己泡在池子里,一边说我好脏我好脏,一边悲伤地擦洗着自己残破得宛如破布娃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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