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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折煞臣了。” “救命之恩，当得如此。” 赵沉不再说话，看向宋清瑶的眼睛里却翻滚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千言万语。 那些曾几何时未敢说出口的情话，从此以后，却是再也无法言明了。 宋清瑶见赵沉不再说话，于是又继续开口。 “你准备一路都跟着我们吗？” 赵沉依旧没有说话，宋清瑶也并不意外。 “然后呢？” “等公主到了西京附近，臣自会离开，不会让公主为难。” 宋清瑶如今是别人的妻子，别国的妃子，他破例出城送行已是大忌，更不能再惹人非议。 “你也许久没有回过西京了吧。” 赵沉那原本暗沉的眼底，此刻竟泛起了丝丝缕缕难以名状的触动。是啊，他确实已经太久太久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