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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澜扑了个空,只能想着去医院堵人。
他上了黄包车,刚到街尾的集市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沈蔽日手里拿着个精致的食盒,正站在一处黄米糕铺子前。
他让车夫停车,站在街边打量着。
沈蔽日把黄米糕装进食盒里,又拐到临近的糖水铺买了碗甜汤放进去。
沈观澜本以为他是买给沈正宏的,可是转念一想,沈正宏不吃甜的。
接着就看到他继续走了半条街,进了家裁缝店。
沈观澜躲在斜对面的一株大树后,见沈蔽日和裁缝说了几句,那裁缝就把一件宽大的风衣递出来了。
沈蔽日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满意的付了钱,把衣服叠好就出来了。
风衣是男款,刚才抖开的时候沈观澜瞧了眼,墨绿色的呢子,是时下最流行的样式。
可沈蔽日的穿着与徐宴清差不多,并不会穿这种类型的。
沈观澜想了想,忽然反应了过来。
他怎么把沈蔽日的那一位给忘了。
那人也是住在宜州西医院里的,前几天看着伤势不轻,想来应该还在医院里住着。
想到这,沈观澜心里一沉。
既然都在同一家医院住着,那他哥岂不是在冒险?
他本想立刻追上去的,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毕竟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他悄悄跟在沈蔽日后面,等到了医院后,沈蔽日没有去三楼,而是直接上了五楼。
沈观澜看了眼楼层指示牌,五楼也是住院部,病房比楼下的少,也安静许多。
他远远的看着他哥进了末尾的一间病房,他避开了医护人员的视线后便溜到了病房门口,往玻璃窗上看去。
病房内只有一张床,他哥把带来的食盒放在床头柜上,将黄米糕和甜汤端出来了。
“你是什么人?!”
沈观澜正想细看就听到一声呵斥。
他转头看去,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正警惕的看着他。
他想要解释,就听到身后的门打开了。
一回头,果然看到沈蔽日吃惊的表情。
同时,屋内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云深,是谁来了?”
沈蔽日的目光复杂极了,而沈观澜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愣住了。
云深是他哥以前的名字。
后来在成年的时候,因为算命的说这名字书卷气太浓,不适合做生意掌家,所以才改成了蔽日。
自从改名后,就没有人再这样叫过他哥了。
若不是现在听到这名,沈观澜都要忘记了。
沈蔽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犹豫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转身对那人道:“是我弟弟。”
里面安静了几秒,忽然传出了爽朗的笑声:“是二弟?没事,请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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