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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偃因此与她里应外合,带她混进徐家西山墓园的地牢。
少女下到地牢,见到形销骨立的柳悦容,撒谎说自己是前朝皇族,萧氏后人,特来向柳氏之人取回一样信物。
说闭,便摘下眼罩,给柳悦容看自己的眼睛。
原先单凭少女一面之词,柳悦容本不相信,然而及至看见她那只盲目,他便面色大变,骇然道:“你莫非是疯了?
这种东西你也敢养在身上?
!”
少女笑道:“柳前辈,我乃萧氏之人,数百年前,柳氏不过是萧氏家仆。
前辈这样对我说话,未免有些逾矩了。”
柳悦容面色惨淡,心如死灰道:“为了数百年前一场主仆情谊,我柳氏折损了多少人。
时至今日,满门全灭,独剩我一人苟活于世,这难道还不够吗?”
少女将眼罩戴好,依旧笑意吟吟。
“前辈,告诉我命书在何处,我便解了您身上的仆奴之契,从此天涯海角,您便是自由之身。”
“哈哈哈……”
柳悦容笑出泪来,面上露出疯癫之态,“自由之身?
到了今天,这自由之身我要来还有何用?”
少女安静地等待他情绪平复。
过了许久,柳悦容终于停下,他问:“我只问一句,萧姑娘要那命书何用?”
少女答道:“不为倾覆,只因世道危险,萧氏遗族羸弱,为求自保罢了。”
沉默良久,柳悦容终于动了动手,道:“你伸过手来,我告诉你东西在何处。”
少女依言将手伸进牢笼,柳悦容以指为笔,在她掌心写下三个字。
因着角度问题,妙芜只能看见他的书写行笔之势,看不清他究竟在少女掌中写了什么。
待得柳悦容收手,少女便站起身来,笑道:“待我取回信物,便为前辈解契。”
柳悦容双手双脚皆被玄铁镣铐锁住,他坐在茅草铺叠的石床上,形容落魄,然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自有一股铮铮傲气。
少女走到牢房门边,忽然又回过头,踌躇了一会,启齿道:“我这一去,需要数日才得返回,前辈可有什么托付?”
柳悦容扬起头,一线天光落在他苍白憔悴,俊美不复的面庞上。
他颈间的喉结滚了滚,涩声问道:“敢问萧姑娘你可识得姑苏谢家,排行行七,字琢玉的一位少年郎?”
少女单薄的双肩微微一颤。
她很快收敛好情绪,笑道:“这位少年郎天纵英才,名动仙门。
多年前已拜入碧游观下,成为观主首徒,更兼家世清贵,想来前途无量。”
柳悦容垂首低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少女打开地牢的门,微一低头,走了出去,妙芜的视角便也随之转换。
少女寻机避开徐偃,小翠鸟便附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宿主你得快点了。
按照原来的剧情,等到天黑这徐偃就会按照柳悦容吩咐,把那杀阵开起来。
若到天黑你还出不去,可就困在这里了。”
少女点头,先回到房中用乩草扎了一只人偶,贴上黄符,那人偶便变成少女的模样,钗裙耳环分毫不差。
只是不会动,也不会说话。
少女将这乩草人偶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又特地和客栈里的小厮交代,说自己昨夜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让小厮帮忙留心,若有人来寻她,便说她今日病了,只想卧床休息。
此间事毕,少女便偷偷溜进马厩里,避开众人耳目,取了一匹快马,打马出了龙门镇。
许是路上颠簸,这小翠鸟跟着不方便,一出龙门镇,少女便对小翠鸟说:“你这样太叫我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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