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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有些事不能细想（第2页）

艾因斯一如既往地给自己身上加了一个漂浮术。

像靶子一样——不是，我是说像一位主宰一样升上天空。

看着脚下黑压压的人群。

有一种——‘这不是人类，只是一群蝼蚁’的错觉。

是的，这不是人类，只是一群蝼蚁罢了。

‘我可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的人呢，一直逃避又逃避’

艾因斯无奈地笑了笑。

又是一场‘屠杀’么？

白起坑杀了四十万降卒——那是他为将军的应有之义。

希特勒屠杀了几百万犹太人——那是他扭曲的种族主义在祟。

游牧民族的疯狂屠杀——那是因为他们遵从着最原始的法则——反抗者死。

但是，为一名穿越者，

为一名在穿越之前生活了二十年，穿越之后也生活了二十年的受过良好教育，有着良好个人修养的青年——究竟是怎么做到能够眼不红心不跳的杀害如此众多生灵的呢？

不要说出战争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种话。

在那个时代、一二九零年的时代，艾因斯跟着诺尔，他们两个可是专业的‘搅局者’，再怎么辩驳也无法澄清的事实摆在他们眼前——所谓的‘和平使命’是一场屠杀。

恩，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这种事情？

之前已经打过多少仗了呀？

死在艾因斯雷电下的亡魂都多得快要让魔王复生了呀？

那是因为，艾因斯跟着诺尔的时候是不需要思考的。

‘只要听她的就可以了’，这种完全托付的心态。

这样的心态，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开了诺尔之后，在见到了诺尔之后，就都消失了。

好像退潮一样，那种心态消失了。

‘啊，我之前到底是为什么能够大‘杀’四方呢？’艾因斯叹了口气。

站在天空中向下抛洒魔法，坐在石头上看着召唤兽吞噬生命。

这样的杀戮根本就没有‘杀人’的实感呀。

之前不是还说过‘不会倒下的东西与永远扶不起来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么？——这其实是这条定理的反利用。

杀人到了屠杀这个地步，也不算是杀人了吧？

杀人到了极致——大批大批的——就好像撕碎手中的手纸一般——这与一般意义上的杀人是完全不同的。

根本没有实感，也没有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