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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二狗子这幅姿态,草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的前科,于是不放心的补充道:“那咱俩拉钩。”
“行,拉钩就拉勾。”
两只小手同时伸出了小拇指勾在了一起,俩小屁孩同时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勾也拉了,事儿也办完了,草儿提议道:“狗子哥,那咱俩啥前儿离开这里啊,要不先出去玩会去?”
二狗子心动了,眼珠转了转后回道:“行啊,走,今天俺带你去捉蚂蚱去,回头狗子哥给你整一炉,尝尝鲜啥的……”
两个小屁孩一直玩到了六七点,将近天黑才回家的。
二狗子今儿这个高兴啊,带着草儿在大野地里淘气了一天,弄得衣服上都是绿色的草汁,可到了家门口,他腿肚子就开始转筋了。
看着平日里熟悉无比的家门愣是不敢上去推开,因为在他的想象中,弄不好陈满仓和陈杏已经准备好了鸡毛掸子,就等自己送上门吃一顿“竹笋炒肉”
呢。
他还在纠结的时候,院门却自动打开了,当时就吓了他一跳,小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打开院门的是陈满仓,他瞥了一眼二狗子,并有发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咋这前儿才回来,饭都做好了,赶紧的进来吧。”
说着便让开了身子,示意二狗子进去。
二狗子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低着头快速的钻了进去,进去之后他马上就跑向里屋,还急忙的嚷嚷了起来:“婶娘~婶娘~”
陈满仓暗骂一声:小兔崽子,还会搬救兵了。
到了饭桌上,大伙儿刚吃了个半饱的时候,陈满仓和颜悦色地问道:“狗儿,叔问你个问题啊?”
二狗子心里咯噔一声,小眼睛还四下扫了下周围,看看有没有鸡毛掸子。
“溜溜唧唧看啥呢。”
陈满仓马上换了一副脸,呵斥道:“叔问你话呢。”
“没、没看啥,叔你问吧。”
二狗子放下了饭碗,摆出了一副危襟正坐的姿态来。
“狗儿,你这孩子主意咋这么正呢。”
陈满仓叹了口气:“跟你娘离开这里,出去上学有啥不好的?”
二狗子炸毛了:“那人儿不是俺娘,俺都没见过她,再说了,三炮叔你不是也没上过学呢,不是也没咋滴么?”
啪!
陈满仓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饭桌上的碗碟都狠狠的跳动了一下,发出的这道响声也把二狗子吓了一跳,眼皮子都哆嗦了起来,因为他从来没看见过自己的三炮叔发过这么大的火。
陈杏饶是知道丈夫会发怒,但也没成想他会这般气愤,此时,也不禁也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了。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二狗子顶撞陈满仓的那句,还有拿陈满仓做了一个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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