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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虽然也是纨绔,可好歹有自知之明,最多就想混个闲职。
可地方父母官关系重大,岂能如此糊涂用人?安王也是个糊涂蛋!”
柳知县虽然对上官多有不满,可从来不敢骂到安王头上,一听周如虎如此口无遮拦,忙道:“莫要乱说!
想来安王殿下对此并不知晓。”
在小小的七品知县眼里,安王便如此间的帝王,地位极为崇高。
他们这些下官想要见上一面都极为困难。
倒是那柳叶儿忿忿不平地道:“如何说不得?若是安王英明怎会让那萧靖做知府?他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当老子的难道不知道?”
柳知县喝到:“叶儿,不得放肆!
须知祸从口出!”
柳叶儿被爹爹一吼,委屈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爹爹,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你还替他们一家子说话!”
她说罢一跺脚,扭头就跑出去了。
周如虎最是怜香惜玉,道了句:“我去看看!”
便追了出去。
柳知县收拾了情绪,向萧景辰拱了拱手:“小女年幼不懂事,失礼了!”
萧景辰摆了摆手表示无妨,接着话归正题:“那阳城知府叫萧靖?可是安王的庶长子?”
柳知县道:“正是。
那萧知府只会纸上谈兵,实则昏聩无用,且对百姓毫无怜悯之心。”
他不好议论安王,可是对于安王的这个长子,确实怨念颇深。
“据本官所知,阳城县城内有储备粮食三万多斤。
水患之后,本官第一时间去了阳城见他,希望阳城能打开官仓赈灾。
可是他却说粮食另有他用,不能给灾民,还下令不许灾民进入阳城城内。
我实在是想不通,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何。
阳城乃是黄河沿岸大城,下属八个县,有六个受灾,灾民数万。
本官实在不明白,出了这样大的事,他非但不愁,府内还在歌舞升平!
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说到此处,柳知县连拍三次桌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萧景辰也十分不解,哪怕萧靖出身王族,可也就只是区区一个庶子而已。
安王虽然和襄王政见不和,行事也有些乖张,可绝不是荒唐无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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