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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他睡得滑稽,都忍俊不禁,李元康嬉笑上前一把掀开包袱皮:“快起来!
你把桌子都睡臭了,却叫我们如何用早膳?”
玉绮罗也笑道:“你弄坏了窗子,如今连桌子也不要放过吗?店家,快来要他赔钱!”
慕凝之听了玉绮罗之言,心中暗道:当时你又不在房中,却怎知窗子是周少白打坏?原来果然是你的鬼主意。
周少白揉揉惺忪睡眼,却只见自己只穿着贴身中衣,再加之是早上,某处甚是不雅,而周围却站着其余四人,顿时一个激灵便清醒过来,赶紧一把抢过包袱皮挡在腰间抱怨道:“李师兄,昨晚我被褥全湿,窝在这里睡了一夜又硬又冷,你不加怜悯,却还来拿我取笑!”
李元康和玉绮罗皆笑,张笑风说道:“你快上楼更衣吧,这样子太丑了。”
于是周少白上楼更衣,收拾好行李又下到厅内。
店家已经做好早膳,几人围坐桌前,边吃边谈。
慕凝之瞧着玉绮罗,淡淡说道:“玉姑娘,从今天起,你便和我们一道吧。”
玉绮罗昨天挂在窗外早已知晓,此时也只是“哦”
了一声。
“慕师叔,此事不妥。”
张笑风却放下了筷子。
慕凝之道:“你有何高见?”
“我们此行身负重任,怎能带一个无关之人一道前行?”
张笑风摇摇头,抱拳道,“恳请慕师叔多加考虑。”
玉绮罗听了柳眉倒竖,心道这个板着脸的女人都答允了,你却出来捣乱?
她正要发作,那慕凝之却又说道:“我要带她前行,自然有我的考虑,我意已决,此事不用再提。”
张笑风愣了一下,抿了下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没有异议了。”
玉绮罗见状,朝慕凝之笑笑,算是谢礼。
但慕凝之却视而不见,只对众人道:“好,既然如此,大家快些用早膳,待会便要赶路了。”
玉绮罗翻翻白眼,终于没有说话,端起碗来大口喝起粥来。
不多会,众人早膳完毕,纷纷拿起行李,去掌柜那里交房钱。
周少白苦着脸,又多掏了几枚铜板,递给掌柜,算是赔了人家的窗子钱。
他摇摇头,瞧着越来越瘪的钱袋叹息一声,这才随着大家走出客栈。
几人从棚中牵出各自马匹,翻身上马,朝着官道而去。
雨后碧空若洗,路边芳草如凝,凉风拂面,垂柳如烟,众人一路走一路观景,只觉得说不出的惬意,周少白玉绮罗还有李元康三人笑语不断,就连张笑风与慕凝之也都是神色轻松,去往京城的行程,好似一场雨后郊游。
行得半日,却见前面官道旁立起一块大木牌,两名皂衣官差立于左右,不少来往客商正聚集于前,对着木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于是几人勒紧缰绳,徐徐前行,到了那木牌之前,只见上面张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昨夜暴雨山洪骤发,前方五里石桥毁损。
过往客商自行择路来去,切莫于此空等以防误事。
有客商对着木牌旁边的官差作揖道:“请问大人,这石桥要几时才能修复呢?”
官差显然已经回答了不知多少这样的疑问,很是不耐烦:“这谁知道!
你们莫要聚集在此,赶紧找别的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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