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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温柔的暖风,抚平我的伤痕累累。
我从地上坐起来,挪着屁股在地上转了一圈,我紧紧看着她,她也望着我,两个人在风中对视,任由风从我们中间穿过,带动发梢和衣襟,一时谁也没有打破这份沉默。
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开口道:“你过得好吗?”
我明明知道了她的近况,可我还是选择装傻,我害怕听到她亲口告诉我她的近况,更害怕我会因为她的坦诚陷入揪心的难以自拔。
向彤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向我轻轻点头“嗯”
了一声。
然后反问我问道:“你呢,我听秦湘说了,好好的你怎么打算回丰都发展了。”
“大城市太累了,我挤得头破血流也挤不动。”
我尽量让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对于我的回答,向彤没有刨根问底,而是轻声道:“回来也好,丰都这几年发展挺好的,你一定可以的。”
“我以为你会跟他们一样劝我回重庆。”
向彤摇头:“程诺,我向彤从来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而且我现在就在丰都,你要是能留下来,我会很开心。”
向彤的话让我思绪一滞,难言的情绪再次在心底炸开,我这才发现,我真的还是会在意她,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能在我心中炸出一条万里山河,我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牵动情绪。
鼻尖有些酸涩,我不想在她面前显得我很脆弱,于是点头叹道:“对啊,你也在,说不定哪天我还得请你帮忙呢。”
向彤的眉头轻皱,似乎有些痛苦,又似乎有些不愿面对的不知所措。
我紧张的看着她,心中开始十分后悔自己说出这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我赶忙又解释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完全可以靠脸吃饭,肯定可以帮到我……”
向彤静静的望着我,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的解释好像越描越黑,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
风还在吹,向彤脸色复杂的看着我,我烦闷的点上一支烟堵上自己的嘴,企图深吸一口呛死我不过大脑的语言系统。
我沉溺在香烟中无法自拔,向彤看了看时间,好似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她,她望着我,沉默着掏出手机摆弄,不一会儿我的电话在兜里响起,我拿出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向彤挂了电话道:“程诺,这是我的新号码,你有事可以打给我,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我缓缓点头,向彤从地上站起来,打量着我半晌,道:“程诺,我很想跟你拥抱着再见。”
我一愣,随后机械似的准备起身,她却没等我起身,先一步说了声“再见”
,便匆匆离去,只给我留下一个陌生的背影,登上那台我见过一次的埃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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