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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篱山语气不满,扫兴要走。
“请留步。”
蓝袍公子起身上前,拦道,“敏言一时失礼,徐六公子莫要见怪。”
说话间,他伸手握住徐篱山的手腕,挤眉弄眼,表情抽搐。
徐篱山憋笑,随后做作地清了清嗓,佯装不愿道:“公子盛情相邀,我也不好为着旁人拂您好意。”
那被叫作“敏言”
的男人被下了面子,心下不快,却碍于蓝袍公子的情面不敢多言,兀自冷哼一声。
“徐六公子大度。”
蓝袍公子引着徐篱山在自己的另一侧就座,随后吩咐身后的侍卫上前倒酒,对徐篱山说,“此酒名唤‘浮玉香’,最是清冽幽香。”
酒液注入玛瑙杯,徐篱山举杯与蓝袍公子对饮整杯,回味片刻,说:“好酒!”
蓝袍公子笑道:“闻听徐六公子好酒,我自然不能拿寻常俗物招待,何况你我相隔十八年才终于相见,实是喜事一桩,当以美酒相伴。”
徐篱山面露疑色,“公子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还叫什么公子?”
蓝袍公子拍拍徐篱山的手臂,“私下无人,小表弟叫我一声表哥就是了。”
徐篱山如遭雷击,呆了片刻才惊醒过来,慌忙起身行礼,“原是二殿下,我、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草民、草民……”
他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阵吞吞吐吐。
京珉憋不住大笑,在徐篱山的目光示意中堪堪收敛,继续演道:“小表弟着实可爱,都说了私下不必客气,快坐快坐!”
徐篱山也继续艹着大心眼的人设,憨笑着落座,“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二殿……表哥!”
“诶!”
京珉应了一声,又拉着徐篱山示意身旁的男人,“方才没来得及介绍。
这位方修方敏言是我府中幕僚。”
徐篱山闻言“嗐”
道:“既然是表哥的人,那方才就算我的不是,来吧,方兄。”
他倒酒举杯,“咱们一笑泯恩仇。”
二皇子亲自说和,六公子也听话配合,方修哪敢拿乔,立马举杯迎上去。
他见二皇子对这位小表弟甚是亲和,便也重新斟酌了一下态度,笑意柔和地说:“原是我失礼妄言,多谢六公子宽和。”
两人喝了酒,此事便算揭过。
片刻后,堂倌端着精致菜碟鱼贯而入,红烧清蒸、酒酿糖醋、烟熏清炖等不同做法的鲜嫩鱼肉搭配几叠时鲜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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