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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皇上恕罪,这小姐……”
他响起昨夜这位姑娘是乔装了进来的,“大人说,让我们不许动这粥。”
齐君赫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斜眼看他,“热了端进来。”
小太监急忙端了粥小跑出去。
苏琬琬早就醒了,躺着不动的原因也很简单,郁气堆在她心里,气得她任由自己烂在着床铺上,不想动弹分毫。
自父母去世,苏琬琬体验到了很多东西,有无能为力,申冤无门的痛苦,有众叛亲离,寄人篱下的卑微,但是她经过沉淀,都已经能让自己平淡面对。
不能马上报仇,那就等,等了三年进入京城,终于见到了周崇,还伤了他。
寄人篱下也没关系,她心中有一杆秤,只要是她不在乎的东西,别人扔在地上踩碎了,她也能笑着点头,说着没关系。
但是齐君赫不一样,他强迫苏琬琬做伦理之外的事情,又做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用轻佻霸道的方式,把苏琬琬留在身边,这是在把她的骨头节节打碎,剪去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所有羽翼。
苏琬琬也有自己赖以生存的东西,那就是自己控制进退的分寸,现在这份分寸在齐君赫的强权之下,摇摇欲坠,她几乎讨厌死了他。
齐君赫将门关上,走到里屋换上朝服,然后在床边坐下,去捞陷在床榻间的苏琬琬。
本来还沉静不说话的苏琬琬马上爬起来,坐在床榻的最里侧,将两人距离拉得远远的。
见状,齐君赫收回手,“你昨晚累得厉害,今早不用膳,是要饿死自己吗?”
苏琬琬身上穿着的还是齐君赫的里衣,又大又宽,将衣服的领口堆叠在一起然后抱住腿,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她不接这句话,谨慎地看着齐君赫,没有让自己平静,直接道:“送我出宫。”
齐君赫有些恼火,每次度过一个还算愉快的夜晚,第二日都会面对避他三尺的苏琬琬。
“出了宫你去哪?”
苏琬琬道:“京城这么大,总有去处。”
齐君赫皱起眉头,手指开始在床沿上慢慢敲击,“留在这里,我才能日日见你。”
之前即使在张家旁白买了宅子,也要隔上几日才能见面。
苏琬琬道:“为何要日日见我,若是为了那些肮脏下流的事情,上次见面的青楼,你大可以去。”
齐君赫不说话了,往着苏琬琬的眼眸却越来越沉。
苏琬琬心头一跳,也有些担心他若是暴躁起来,不好收场,自己还在床上也不好逃。
她咬牙爬到床边,要穿鞋子下床,自己今日就不该在这里躺着,应该穿戴整齐再拿把刀,比现在这样有气场多了。
她被齐君赫抱住腰困住,自己双膝还跪在床上。
苏琬琬能感受到他浑身都紧绷着,精瘦的肌肉线条,她能隔着薄薄的衣袍感受到。
齐君赫现在很生气,他在忍,嘴上苍白地说着::“我说过,我喜欢……”
苏琬琬嗤之以鼻,“若是喜欢,就不会强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情。”
齐君赫却像是又疯魔了一样,“可是我所知道的,是我不强势,所有东西都会被别人强势地夺走。”
他将脸埋进苏琬琬的脖颈之间,轻轻嗅着熟悉的清香,热气喷洒在雪白的肌肤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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