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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一词玄玄乎,飘飘乎,似让人捉摸不透,其实身处于国民之间就能很好的感受,甲午海战,中日对赌国运,看似国运系于一战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太过悲哀,事实赌桌上以全力拼搏的只有清廷,日本整个国家不仅仅是官僚,底层平民一同散发出昂扬向上的斗志,对于他们来说打输了一场海战估摸着无非就是再多派遣一些劳工,再多派遣一些下南洋筹集军费罢了,难的不是让官僚一条心,而是让全国上下的民众都一条心并且甘之如饴。
燕地孤竹处处散发着一股昂扬向上的斗志,对于北境的胡马除开国仇甚至还有家恨,不知纪公子的家恨具体是针对齐君还是胡马,又或者两者兼有。
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从小村离开,姜哲和弗忌一行六人向着孤竹城行去,其间数次改变方向,却是取了建在远处的港口向着孤竹的方向行去。
对于姜哲为何要一直跟着自己,弗忌不太在意,但是看到他手里把玩着一根长杆,手上就要去拉长杆下的线绳时,弗忌忍不住开口道:“你要是再乱动,我们就把你卖到山戎的树洞里去,现在把你的手从那根线的边上慢慢的移开。”
纪公子好歹还算是一个贵族,就算落魄了家教毕竟还摆在那里,讪讪的放下那根长杆,行了个礼,好奇的开口道:“我虽身在鲁地,远离燕北却知山戎不住树洞,更知山戎交易尚在以物易物,不知小公子将以我换何物件?”
弗忌看他放下了那根长杆,又躺倒在车厢里眯着眼睛熬时间,这年头几十公里的远路简直要了他这个死宅的命,嘴里低声嘟囔道:“换什么?我宁愿倒贴着把你送过去啊。”
纪公子闻言脸色有点发绿,自己究竟是有多讨人嫌才会被送给野人当奴隶,遂僵硬的转移话题:“我在鲁地的时候见过纸张,那纸纯白轻盈如帛如丝,端是个好物件,只是这杆子上的纸粗糙不堪,色泽土黄,却不知少师何以教我?”
弗忌有些无语,这马车他已经做过避震,只是这年头的路实在是应了鲁迅老先生的那句话,人走的多了,就有路,没人走了那就荒野。
路况之差,实在是难以忍受,也不知眼前这货为何坐船会晕船,坐在这马车上反倒不晕了,一路简直叨逼叨叨逼叨个没完没了
弗忌无奈的瞥了他一眼,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杆子,打开车窗对着外面拉动引绳。
姜哲的嘴长成一个“o”
型,而且还不见恢复,抬手颤抖着指向远远飞出的那颗光华绚丽的橙色火球,所到之处焦土遍地,还顺带引燃了不少草木,好在现在初春时节,冰雪消融,土地湿润,弗忌也不担心烧起燎原大火。
“人土不要怪社会,你手里那根是一样的东西,只要你不小心拉动了,我们这马车就点了天灯,自己看着办吧。”
姜哲慌忙着把手里还拽着的杆子扔到地上,瞥见弗忌紧皱的眉头,又轻轻的捡了起来,顺着弗忌一脸不耐指着的方向看去,一张白纸上大大的标志写着“轻拿轻放”
。
姜哲又把手里的长杆轻轻的放了下去。
长作一揖,脸色恍然的姜哲默默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也不知在想什么,一脸委屈的样子。
弗忌思忖着这孩子都当爹了还有这么重的好奇心,听他说在鲁地的家里他已经有了一子一女,一路上自己就像个大孩子一样戳戳这个,摸摸那个,点着火折子的去看黑火药也就这货能做出来了,还好没点着火折子去看那桶石脂水,不然弗忌一行人坟头已经芳草萋萋。
从小村到孤竹城要花三天,这才走了一天半,此行七人到了孤竹后会进入家里的商队,以特使的身份出居庸塞,过摩笄山,深入草原求见胡马头领。
“不知少师为何还要带一笼鸽?”
姜哲嗫嚅着问道。
弗忌睁开的眼睛瞬间带着几分狰狞,叹了口气平缓了几分自己的心情,说道:“还有什么问题一次说完。”
“为何后面的火棍要分类摆放还绑着三种不同颜色的丝绢?那种带着一个长杆外加竹筒的物件又是何物?为何其顶部要被削尖?那桶黑色而又浓稠的药汁是何物?是用来治外伤的么?为何少师不让我仔细观察?后车厢的兵器皆是用恶金铸就而成的么?以我观之孤竹不缺少财富,少师为何不用美金?瓷器皆出于孤竹乎?纸张皆出于孤竹乎?干枯的叶子又是何物?黑色颗粒又是何物?火球为何不用明火引燃,又如何用一个线绳引燃?此马车和鲁国马车又有何不同?恶金所铸之球又为何物?此等白色干粮为何一小块就能饱餐一整日?为何我们要带如此多的食盐和石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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