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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霎是酒鬼,自诩千杯不倒,偏巧这酒滋味不错,浓郁清冽的果香叫人欢喜,于是多喝了几杯。
她喝了酒倒在贵妃榻上,正是酒力作用,她垫了好几个软枕,用帕子覆了脸,没了声响。
“玉殿下?”
陆小平有些担心,贴在她耳边轻轻地问,“您可是醉酒啦?”
“嗯……是有点,你下去吧。”
她正打算睡下,但是月西楼又来了。
穿着纱衣藕丝步云履的少年像是往常那样推开门,便被酒气熏皱了眉,见门前没有侍女守着,更是不悦。
“阿玉姑娘?”
他转过隔栊,在玻璃屏风后找到了躺在榻上用帕子盖着脸的玉霎。
她换上了轻薄的春衫,水葱鹅黄的衣衫微微乱了,乌蓬蓬的发散着,摊开在榻上,垂落,绣帕之下依稀能看到她的脸色绯红。
月西楼用扇子扇了几下,打开闭着的窗。
“你来了。”
她有些醉醺醺的,语气也飘,抬起一只柔弱的手,碧绿镯子白嫩的腕子上:“我喝了点酒。”
屋内的酒气掩盖在清冽的水果香气里。
月西楼分辨出来这是府上的珍藏的天香酒,酒力尤其显著。
“你喝了多少?”
月西楼走到她身边,轻轻掀起她的绣帕,皱眉,“怎么醉成这个模样?”
“没多少……大概五杯?”
月西楼瞧着榻上乱糟糟的玉霎,瞧她的星眼朦胧的样子确实醉得不像话了,他难得过来一遭,不能只守着一个醉鬼无话,打算给她解酒。
他把她扶起来,放在怀里,喂她解酒的丹药。
玉霎靠在他的怀里,星眼迷离,眼泪堆在眼眶,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还有理智,但也不多了。
解酒丹的效用并不是立竿见影的,还得等一会,醉酒的玉霎又哭又笑,扒在他身上不肯下去,口里声声地喊他月镜潮,或者就是越楼。
“我不是月镜潮,我是月西楼。”
“越楼……”
“是月西楼。”
月西楼觉得自己确实挺下贱的。
玉霎也没读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有点晕乎乎的,一只手环过去,搭在他的肩上,脸埋在他胸膛前。
“月镜潮。”
“嗯。”
“你给我吃了什么?”
“解酒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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