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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被邵晟扬抚过的皮肤每一寸都烫得要命,烫得他心痒难耐,像一壶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沸腾的水,再不宣泄就要气化飞升了。
要是邵晟扬同意回屋解决,他半句抗议的话都不会说,玩个尽兴,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但是在外面?露天?夏斌真得思考一下。
邵晟扬像条咸鱼一样赖在地上不动,夏斌要挪动他,他危言耸听道:&ldo;别乱碰哦,害我伤势加重怎么办?&rdo;夏斌好气又好笑:&ldo;是不是还要我抱抱才能起来?&rdo;邵晟扬含笑望着他,一双凤目柔情似水,在夜里像星子似的闪光,勾得夏斌心神荡漾,心里那壶水咕嘟得更欢了。
露天野战……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嘛!
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不是更令人兴奋不已吗?况且现在夜深人静,谁这么无聊往别人家院里偷窥。
只要他们动静小点儿,完全不会惊动任何人。
&ldo;哎,真要做……?&rdo;夏斌欲迎还拒。
&ldo;我现在是动不了了,你坐上来自己动,今天听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rdo;&ldo;腿都断了还这么急色,怎么断的不是第三条腿呢。
&rdo;夏斌嘴上抱怨,行动却毫不含糊,将自己那件家居服铺在地上,让邵晟扬躺得舒服一些,然后脱下自己身上仅剩的一条短裤,一丝不挂地爬到邵晟扬身上。
凉爽的夜晚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花园中的虫鸣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粗重的喘息和轻微的肉体拍打声。
夏斌骑在邵晟扬身上,将对方的东西纳入自己体内,紧紧含住,一直含到根部,几乎连下面的双球都要挤进去。
以往即使是他主动骑上去动,也是由邵晟扬来主导情事,邵晟扬会握着他的腰,配合下身顶送的节奏提起或按下,让夏斌饱尝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既羞耻又美妙的滋味。
然而这次邵晟扬打算彻底装瘫了,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上下会动的只有那双灵动的眸子,和下面跳动的阴茎。
这个姿势让夏斌非常辛苦,没有邵晟扬的配合,他只能以腰部上下摆动的力量控制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冲撞的角度和速度。
他几次低声求邵晟扬也动一动,但对方笑而不答,反将双手枕在脑袋下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斌在他身上扭动求欢,仿佛在观赏一出暧昧情色的表演。
&ldo;你倒是动一动啊!
&rdo;夏斌终于忍不住了。
&ldo;我怎么动?没看我有伤在身么。
&rdo;邵晟扬厚着脸皮说。
&ldo;怎么不摔断你第三条腿算了!
&rdo;&ldo;那你岂不是要守活寡?&rdo;夏斌咬住嘴唇,一个坏主意忽然冒了出来。
他故意深深地起伏几次,趁邵晟扬舒服得晕头转向时故意用力一夹,湿软的媚肉死死缠住性器,绞得邵晟扬险些缴械。
俊美的眸子狠狠瞪他,他得意地昂起头:&ldo;你不是动不了吗,让我来呀~&rdo;&ldo;这么淘气?就不怕我伤好之后报复你?&rdo;邵晟扬粗鲁地揉了揉夏斌臀部,将两瓣臀肉拉开,露出其间被折磨成肉红色的媚穴,一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插在穴中,穴口的皱褶都被撑平了,外缘的肌肉鼓成一圈,箍在肉茎根部。
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动弹,早就把这处紧窒的小穴操成合不拢的肉洞了。
夏斌有心逗他,故意扭了扭腰,小穴像有知觉似的,含着肉茎吸吮不停。
&ldo;那就说定了,我等着你,&rdo;他低下头,嘴唇擦过邵晟扬的眉间眼角,最后停留在耳畔,动情地呢喃道,&ldo;千万别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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