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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页）

&ldo;不见得十分容易吧，&rdo;他说。

&ldo;是的，&rdo;我说，&ldo;但是圣迦伯烈山是特别的，因为与其说它是山，不如说它是座要塞。

奥军在那儿做防御工事已经多年了。

&rdo;我的意思是，从战术上来讲，凡是某种运动性的战争，以一系列时山当作一条战线是无法守住的，因为那太容易受敌人的包抄了。

你该有可能机动的余地，而一座山是不太能机动的。

况且，从山上向下射击，总是会射过头的。

倘若左右翼被包抄了，最高峰上的精兵也就完了。

我不相信在山上打仗能解决什么问题。

关于这一点，我曾经想了又想，我说。

你抢去一座山，我夺来一座山，但是要认真打仗的话，大家还得先下山来。

&ldo;倘若有的国家拿山做国境线，那怎么办呢?&rdo;他问。

&ldo;这我还没想出法子来，&rdo;我说，两人都笑起来。

&ldo;但是，&rdo;我说，&ldo;在从前，奥军总是在维罗那周围那块四方平原上遭到打击的。

人家让他们下到平原，然后迎头痛击。

&rdo;

&ldo;是的，&rdo;吉诺说。

&ldo;但是那些人是法国人，你在别人的国土上打仗，军事问题就可以干净利落地予以解决。

&rdo;

&ldo;是的，&rdo;我同意道，&ldo;倘若是你自己的国土，干起来可不能那么科学化。

&rdo;

&ldo;俄国人可搞成过，叫拿破仑跌入陷阱。

&rdo;

&ldo;是的，但是人家国大地方宽。

要是你想在意大利这样对付拿破仑，那你只好退到布林迪西1去。

&rdo;&ldo;那地方糟透了，&rdo;吉诺说。

&ldo;你到过那儿吗?&rdo;

&ldo;到过，但没有呆过。

&rdo;

&ldo;我是个爱国者，&rdo;吉诺说。

&ldo;可是要我爱布林迪西或是塔兰多2却不可能。

&rdo;

&ldo;你爱不爱培恩西柴高原?&rdo;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