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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与欢醒来的时候,自己正成一个大字形状躺在床中央,被子只盖住肚子,四肢都露在外面。
她睁着眼睛,似乎还没从梦境中缓过神来,愣愣地盯着褐色的木头天花板。
梦中面目模糊不清的人随着她的苏醒飞快地从记忆中淡去,意识慢慢回笼,她眨了眨眼,突然记起身在异国,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看时间,又呼出一口气:还好,没有睡过头。
轻叹了口气,驱散那些不明的情绪,她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推开房门,站在走廊里便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气。
这间屋子并不大,苏凌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他身上,在他身周晕染出朦胧的色彩。
明明是冬日,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背心,手臂肌肉微微鼓起,两条粉色的绑带自侧腰上方穿过腋下,在背后绑住,勾勒出他纤薄的身体曲线。
女人打着哈欠,脚步径直走向少男,手从他的肩膀一路向下,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捏一把。
越过他的肩头,她看见那双白皙分明的手指一手压着菜板一手握刀,正专注地将面前的蔬菜切成细丝。
“再等一会,早饭很快就好。”
少男空不出手来抱她,象征性地蹭蹭她,转头像小狗似的轻轻地舔了下她的侧脸。
上个月她的歌在电影节上提名了最佳配乐,消息灵通的圈内人递话给公司,暗示这个奖杯肯定是她的,把盛世娱乐那一帮人逼的连发了数十封信,软话硬话都说了个遍,最后是一句司徒朗月的嘟囔:“那时候的雪山肯定很好看……”
打动了她。
很不巧的是,路微因为家中临时有事没法陪她来领奖,而这边事情太多,林斐瑜一个人明显忙不过来。
苏凌听到这个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向大学请假,自告奋勇地前来帮忙。
考虑到他和叶与欢的私人关系,他成为了她在海外这一段时间的私人厨师、兼司机床伴等多功能于一身的免费助理。
苏凌甚至在短短一周内就拿到了国际驾照,就为了以防万一用上这项新技能。
为什么没带上陈禹昂?
因为等到可怜的孩子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办理出国手续,只好含着泪送他们去机场,被迫留在校园里“认真”
上学。
颁奖典礼设在了十一月末的周六晚上,街道上到处是人,透明橱窗里已经挂起了圣诞节装饰,彩灯缠绕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工人将积雪扫开,在路旁堆成一座小山。
叶与欢原本是不愿意一天出门两次的,被苏凌软着嗓音求了好久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他。
少男天赋奇佳,竟然是将床上那些本事用在了哄她松口上,一双桃花眼含着水似的凝望她,还一边用舌缠绕着她的第一节手指……
本以为她语言不通,又不适应当地的口味,哪怕是再新奇的景色,看多了也会觉得无聊;可当叶与欢握着少男的手,像一对普通的情人一样漫步于异国他乡的街头时,她又觉得有些趣味。
毕竟在国内,她可没办法这么随意地出门闲逛呢。
耳畔是陌生的法语歌,放眼望去尽是不认识的路牌和标识,在一众高大的西方人中间,她俩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像是两只小白鹅混入了狼群。
苏凌将她的手笼在袖子里烘着,笑眼盈盈:“姐姐,我很开心跟你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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