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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仙儿一伙还有这么一大篇盘算!
“你们倒是挺有信心,”
白思孟听了心惊道,“想得长远得很哪!”
老道笑道:
“凭什么没有信心?西海三郡地广粮丰,自立有余,只要紧紧抓住,一旦孙济南渡芦河,这里便发兵东指,两相夹攻,柏原指日可下。
两军会师后,老夫再以仙术从容除掉孙氏,张某人岂不就实现了大一统?”
“那你还不如索『性』连他也除掉,自己做皇帝岂不更好?”
老道一怔,脸肌一动,微有怒意,沉下脸说:
“你这说的什么话?张某人是我徒儿,我出家人又无子息,他父女便如我的儿孙一般。
我做皇帝?我若是要做皇帝,天下万国,我老金哪里不做了?还要与徒儿抢着做?”
“张本希也是你的徒弟?”
白思孟一怔,心中纳罕,“不是说你是他重金聘请的客卿,樊老头几个才是你的徒弟吗?”
“你倒打听的贼清楚!”
金老道鼻中一哼,“樊平安几个原是他的门客不假,老夫却何曾做过他的幕宾?那是他事急了,我几个徒儿支撑不住,三请四请,最后拿出皇命宣召的把戏来,老夫才勉强到那里一行。
“到了倚云台,那里已经岌岌可危。
张某人病笃『乱』投医,要格外表示要好,才匆匆拜门,作个倚重亲近的样子,其实哪里是心甘情愿?老夫也是不好驳他皇帝的面子,才马虎收下的。”
“哟,连皇帝都待理不理的,做个徒弟还是勉强收下!
阁下这么傲气,看来身份比太白金星还贵重!”
白思孟既感好笑又觉得好奇,不由问:“人人都喜欢做皇帝,你既然有那么大本事,连皇帝都要巴结你,为什么不自己找一个做做?”
老道哑然失笑,说:
“你这孩儿,做皇帝难道是多么好的事情?也难怪,你这般大的少年,想是『色』字头上最为要紧,看到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流涎不止,以为便是做神仙也不过如此!
其实你哪里知道,这女人最是麻烦,一个便已嫌多了,还禁得起弄那许多?
“那些人说是个皇帝,人人都伺候他,却不知日日夜夜,都是他在伺候别人!
有时候情不得已,处处丢不开,处处都要n,直累得狗马不如。
就这,还不算上那生离死别、柔肠百结、肝肠寸断时的苦滋味呢!”
“哟!”
白思孟讶然失笑,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他,问:“说得这般有体会,难道老先生是做过的?”
老道板起脸,缄默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白思孟想了想,点头心道:
“是了!
不是个中人,不解个中味。
想来他的经历很不一般。
释迦牟尼原来不也是个王子吗?不是也有老婆吗?怎么二十几岁就出家了?
“若说生长帝王家的,往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非得跑出去好好吃个苦才知道珍惜,那为什么苦也吃了,难也受了,却还是不肯回去,宁肯一辈子呆在外面?
“莫非没结婚前想的怪好,结了婚、有了嫔妃,就种种不如意了?但他身为王子,谁敢轻易惹你不快?能有什么不如意?邪门!
“不过也可能是女方的问题:怕是怕了你,心中却不喜欢,那是遮也遮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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