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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大段大段的话,是真的?”
一条榊淡然问道,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女孩微微侧头,鲜红的嘴脸轻轻上扬:
“真的哦。”
女孩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在一条榊的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而当一条榊心湖彻底恢复平静之时,客厅之中,已经不剩下任何一个人。
原本整洁干净的客厅杂乱不堪,电视则是一片的模糊,节目画面是不是的消失又出现。
站起身,走进客厅,在浴室中,一条榊看到了一副手铐,手铐上全是血,还有一条鞭子,鞭子上也站着血迹。
地面之上,有着警察用来确定尸体位置的描边,于是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走出浴室,踏过满是灰尘的客厅,一条榊来到女孩房前。
打开门走进去,一张课桌一张椅子、一张小床,床上的布偶有些有些封闭的迹象,尽管房间之中已经有很久没有打扫,却没有丝毫的杂乱。
打开灯拉开床帘,房间的灰尘如同浮游一般飘荡在空中。
在课桌之上,有着一本笔记本,拿起笔记本坐在地上打开翻看,这是一本日记。
在一条榊的记忆中,橘爱羽的字体十分的娟秀好看,看起来给人一种小巧玲珑的灵动之感,就像一条条的小鱼游曳在潭水中。
可是,当一条榊翻开日记本之时,一页一页,所有的字体都是那么的生硬、绝望、大小不一
一页一页,都写满了“我好想死”
没有合上笔记本,一条榊一页页看下去,轻轻抚摸着日记,上面的纸张凹凸不平,甚至还有破损的痕迹,甚至还有些许的泪渍。
在他的脑海中,女孩留着眼泪用力绝望地写下这一个又一个字时的身影悄然浮现。
深呼吸一口气,一条榊翻开下一页的内容,终于,日记上出现了其他的文字
四月中旬,今天距离开学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吧,因为我晚回来一分钟母亲再次打了我,不过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父亲不在已经很轻松了。
在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好像是一个书呆子,好像叫做一条榊,他发现了我手上的淤青,还问我是不是被欺负了,甚至跟我说如果自己被欺负了,可以去找他。
真的是好奇怪的一个人,我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好奇怪。
被一个人这么关心,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四月初,不对,应该说是四月15号了,今天因为闹钟还没响,母亲就冲进了我的房间,拿着毯子打着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应该是在母亲看来,我该起床了吧。
打完我之后,母亲依旧是抱着我哭了一顿,说着什么对不起,同样的,我说着没关系。
但是真的好痛。
简单的处理下淤青的伤口回到学校,那个人竟然是我的同桌,他长的很凶,帅不帅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好恶心。
今天他问我为什么总是穿着长袖,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
四月十六日,为了融入所谓的校园生活,加入了社团,打杂的那种。
因为社团的原因,我回来晚了两分钟,母亲在玄关处堵着我,对我大骂大叫,揪着我的头发往沙发上扔,还好是沙发,要不然明天又要向学校的那些女生解释了,好麻烦的。
不过要夏天了再穿着长袖会不会很奇怪呢
但是为了掩盖伤口淤青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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