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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很清楚这个年代的火车还存在诸多隐患,她又是一个人出门,就算是做了再多的准备,都要时刻保持警惕。
所以每次出门无论是坐汽车,还是坐火车,都从来没有睡过觉,连打盹都不敢。
陆承寒又叮嘱了宋晚几句,确定没有遗漏了,这才不舍地挂断电话。
刚放下大哥大,陆承寒就对上了陈昱那双写满哀怨的眼睛,立刻收敛了眼底的温柔,语气也变得高冷起来:“我的话你记住了?”
陈昱撇了撇嘴,万分不满地道:“老大,你就算再不想让小晚误会,再急着解决掉高小姐的事儿,也不能把我往坑里推吧?”
面对陈昱的控诉,陆承寒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凉凉地回了一句:“放心,高琳看不上你。”
陈昱被狠狠噎了一下,偏偏又无法反驳,整个人都笼罩在浓浓的怨念之中。
陆承寒看了陈昱一眼,缓缓吐出一个字:“一千块。”
“一千块?”
陈昱的怨念瞬间弥漫开,就连声音都跟着拔高了,“原来我这个大好青年的清誉在老大你看来只值一千块钱,我真是太伤……”
陆承寒不慌不忙地又补充了一句:“工资每个月涨一千块。”
陈昱喋喋不休的抱怨戛然而止,就连那股弥漫出来的怨念都嗖地一下缩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铿锵有力的保证:“老大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绝对帮你办得妥妥的!”
虽然老大经常给他补贴,但严格来说,他现在的工资也就一千多一点,现在一下子翻了将近一倍,他当然高兴了!
别说是帮老大解决一个高小姐了,就是解决十个高小姐,他也不在话下。
陈昱大手一挥,特别积极地催促起来:“老大,你现在就和高老板联系,我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小时后,从陈昱口中听完了陆承寒计划的高老板,正目瞪口呆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陈昱,他着实有些不敢想象这样的法子竟然是向来冷血无情的陆承寒想出来的,这个陈昱该不会是在逗他吧?
可问题是陆承寒就坐在那儿呢,陈昱慷慨激昂地说了这么久,陆承寒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难道陈昱那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又或者陆承寒是故意授意陈昱说出这么荒唐的法子来,为的就是让他主动管住自己的闺女?
“这……”
高老板自以为领会了陆承寒的真实用意,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头都没敢往陆承寒那边转一下,“这件事确实是高家的错,小女这段时间让陆总烦心了,您放心,从今天起,我就把她关在家里,绝对不会让她再打扰到陆总。”
嘴上这么说,高老板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闺女最近的荒唐举动,之所以没阻止,就是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要是陆承寒没拒绝呢?要是闺女能借此吸引他的注意,把两家的亲事重新结起来呢?
要是闺女真能和陆承寒走到一块儿,那他们高家可就能跟着平步青云了!
如果这门亲事是放在几个月前,他或许还不会太在意,可问题是,虽然只隔了几个月的时间,但陆承寒在京城的地位却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先是雷厉风行地与陆家老宅那边彻底划清界限,后又在所有人或轻视、或嘲笑、或看热闹的注视下,一手拿下两家全国知名的大公司。
不,更准确地说,那两家公司其实本来就是陆承寒的,只是在此之前,京城根本没有人知道罢了。
单从这隐瞒消息的手段就能看出,陆承寒怕是在许久之前,就把自己的棋盘布好了,可笑的是京城的人,包括陆家老宅那边,对此都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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