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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儿道:“本来就是嘛。
做人可不能像您这么小心眼,只想到自己的脚,也不体谅下女儿。”
徐子长自觉委屈,道:“爹不是拿脚下来了吗,你这丫头怎么得理不饶人?”
蕙儿辩驳道:“拿是拿下去了,可还是这般臭。”
徐子长见她不讲理,情急下又想将脚放上去,但想到自己为人父亲,岂可这般胡闹,便骂道:“死丫头就会胡说。”
蕙儿吐吐舌头,道:“坏爹爹就会脚臭。”
感觉双手暖得差不多了,便要跑出去玩雪,徐子长道:“丫头别走,陪爹说说话。”
蕙儿不喜道:“有什么好说的?”
徐子长微笑道:“昨天下午的事怎么样啦?”
蕙儿不耐烦道:“昨晚爹不是问了吗?”
徐子长道:“昨天爹喝高了,记不得你说了些什么。”
蕙儿道:“不就是跟从前一样。”
徐子长听她话有隐瞒,想是不好意思,大笑道:“王公子生的颇俊,举止又颇为文雅,爹早知道你会喜欢。”
蕙儿翻了翻眼皮,道:“女儿才不喜欢呢。”
徐子长只道她是害羞,事事都反着说,大笑不已。
这时一名身披锦裘的中年男子进来,正是管家马亭。
蕙儿笑道:“马叔叔好!”
马亭道:“小姐好!”
蕙儿嘻嘻一笑,道:“爹跟马叔叔说话,女儿先出去玩玩。”
徐子长将她拉住,问马亭道:“管家什么事?”
拍拍身旁空位,示意他坐下。
马亭应是,道:“王大人那边传来消息了。”
徐子长大喜道:“王大人这么快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马亭摇摇头,看看一旁的小姐,并不说话。
蕙儿会意,高兴道:“那爹你们聊,女儿不打扰了。”
言讫就要跑出门去。
徐子长听管家这么一说,已清楚话下意思,大声斥道:“别走。”
蕙儿被声音吓了一跳,慌忙止步。
徐子长道:“管家有话明说。”
马亭叹气道:“王大人说小姐与王公子的性子合不来,这桩亲事不能答应,要老爷多多包涵。”
徐子长道:“什么?”
向蕙儿喝道:“死丫头,昨天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坏事?”
蕙儿无辜道:“我……我哪有?”
马亭劝道:“老爷,也许小姐真没做什么,王大人的儿子呆呆傻傻的,不定是那小子在他爹那乱讲了几句。”
蕙儿接口道:“就是。”
徐子长道:“王大人性子谦逊,让他这般快便下了退婚的决心,定是蕙儿昨日对王公子做的太绝。”
向女儿一瞪,道:“你老实交代昨天下午都对王公子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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