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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懂我的意思吗?”
小丑也拖了一个烂椅子坐在方真面前,一字一句地说着。
方真早已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哪里还能听不懂对方说的话,不断地在疯狂点头。
等小丑把他嘴里的臭袜子抽出来时,他竟然害怕得竟然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咸咸的,有点臭豆腐的味道。
“好了,我现在问你问题,你把你知道的全部都给我说出来,明白吗?”
小丑说话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狼尾匕首,在手里甩得特顺溜。
在蜡烛的光芒映衬下,匕首上的寒光时不时闪过方真怯慌的眼神。
方真凝重地点点头。
“你认识关小楼吗?”
小丑第一个问题。
“认识。”
“他是我表弟,他在你们青藤中学跳楼死了,你知道的。”
方真点点头。
“他不是自杀的,是被人推下楼的,是不是?”
小丑的语气突然重了起来,面具上没遮住的两个眼睛露出凶光。
方真吓得整个身子一哆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丑一巴掌打到方真的脸上,“哼,你真的不知道吗?但有人偷偷告诉我,你当时就在现场看到了关小楼跳下来。”
方真虽然被对方打了一巴掌,但并不觉得疼,还是坚持说:“不,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那就是说你在现场了?”
小丑这么一说,方真哑口了......
“说吧,你当时看到了什么,是不是你有份推他下楼的?”
小丑语气咄咄逼人,手中的转动的狼尾匕首突然停了下来。
方真沉默了,心里直打鼓,妈啊,这种情景自己只在香港的黑帮电影里看过,当时还幻想自己做一个大佬呢,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被大佬虐待的小人物。
突然他大脑里闪出一个念头,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就会被人灭口,电影里都这样演的。
“不是,我......”
可还没等方真把话说完,小丑突然一个起身,手中的匕首在微光中,直直刺向自己的脸庞。
“啊,我看见,我看见。”
在0.1秒的时间里,方真紧闭双眼,疯狂大喊,改口的速度堪比光速。
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匕首的刀尖尽在眼皮底下,眼睫毛都感受到了匕首的锋芒。
“说吧,要真实的。”
小丑把刀收起来,重新坐回来椅子上。
方真稳了一下情绪,舔了一下嘴巴,“那天放学原本我是要和小楼一起回家的,但他说自己有事就让我先走,可当我走到半路时才发现自己把钥匙丢在书桌的抽屉里,就回去学校拿。
结果路过第二教学楼时,突然听到有人从楼顶上说‘录到了,录到了’,接着就听到噗通一声,一个人影掉了下来。”
“当时真的吓死我了,天气有点黑,我不知道掉下来的是谁,不敢过去看,只好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的看。
我抬头看到有两个人在楼上探头出来瞧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当时我害怕极了,怕惹上事,钥匙都没拿就跑回家了,直等到晚上8点多我妈回家才给我开门。”
方真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突然房子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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