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前一位龟公在那里候着,带着职业性的笑容,看着来往的每一位客人。
不比寻常青楼的龟公,这霓裳院身后毕竟有着朝廷的靠山,所以敢在这里闹事的,几乎没有,所以倒也清闲,获得的赏钱也丰厚。
看见莫愁二人,眼前一亮,这种年轻的贵公子往往出手是最大方的,连忙迎上去,腆着脸笑道:“两位公子,打算开什么等级的包间?”
夏隆庆像是熟客一般,大摇大摆的走过去,递过一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道:“甲等包厢,再弄一些好酒好菜来,剩余的都是你的!”
年轻龟公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连连应下,领着两人走进去,看着莫愁疑惑的表情,夏隆庆解释道:“霓裳院里面的包间分为甲、乙、丙、丁四种包间,甲为最高,女人也是属于一等!”
“在这里面,最便宜的丁等包间,光是开桌就需要二十两银子,其余依次加上十两,要不是为了招待你,我平时也就是乙等或是丙等!”
莫愁不禁瞠目结舌,自己现在算是五品官员,一年的俸禄也就只有八十两白银。
岂不是说在这里只能开个桌?
一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皇城这地方果然油水捞的富得流油。
来都来了,莫愁也不能丢人,毕竟是经过前世信息大爆炸的人,什么场景没见过?
两人刚刚走入,一位看上去年岁有些大的妇人,浓妆艳抹,搔首弄姿,满脸堆笑的走过来,看着两位俊俏的男人,眼底直冒亮光。
嗲声道:“两位公子长的可真俊俏,让奴家心头一颤呢~!”
夏隆庆拿出一锭银子塞到了妇人的胸口里,豪气道:“废话别说,酒菜快上,再找几个姑娘作陪,长相,身段一定要上上之选!”
老鸨拿出胸前的银子,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嗲声道:“好的公子,今日新来了几个雏儿,包您满意!”
夏隆庆满意的点头,两人便走进包厢中,包厢中倒算不得有多豪华,但是甲等的包厢数量不多,并且都在视野最好的二楼。
不多时,便有人送上来了酒菜,四个靓丽的女子也跟着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
夏隆庆一下子就搂住了两个,左拥右抱,脸上带着放肆的笑容,上下其手,发出淫荡的笑容。
剩下的两人连忙凑到莫愁的身旁,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自然,两位年轻俊俏的男人,总比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要顺眼的多,光是看着就养眼。
紧紧贴着莫愁的两旁,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有沟必火,古人诚不欺我!
“男人可怕的胜负欲啊!”
莫愁看着夏隆庆冲他笑,心里不禁暗道,随后也和两位俏丽的女子玩耍起来。
随着桌子上的杏花酿一杯一杯的下肚,包间中的氛围也上来了,推杯换盏,身影摇曳。
“啊!
救命!”
突然,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在隔壁的包间中传来,伴随着摔打声,打断了两人的兴致。
夏隆庆一脸不爽,正要起身,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靓丽的女子踉跄的跑进来,娇嫩的脸上带着伤痕,身上的衣衫也破烂不堪,祈求道:“两位公子,救救我!”
莫愁诧异的瞥了她一眼,按理说这里归大夏礼部管理,哪个人嫌命长,有胆子在这里闹事?
一名服饰和白日时东吴国队伍中相差不大的人,一脸不屑的走进来,嘴里喊道:“贱人!
卑贱的大夏人,堂堂东吴国使者看上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女子看到男子,露出恐惧的神色,瘫坐在地,不断向后退着,嘴里嘟囔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男人丝毫没有把房间中的两人放在眼里,伸出手就要抓起女子,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掌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使他不能动分毫。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年轻人,男人大喊道:“小子,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敢对东吴使臣出手,谁给你的胆子?”
太空之中突然传来了几万光年外的消息,该消息像是一封协约,这种协约被很多文明认可,人类由此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木星旁边出现了一个虫洞,电磁波可以通过虫洞传输,但是,电磁波却像是被一堵看不见的墙限制住一般,没有办法传出银河系。主角刘玄,为了探索这些秘密和自己父亲失踪的真相,投身到了航天事业当中,一步步帮助人类奔向深空!本书没有修炼,没有等级,只有对星空的无限遐想。...
五年前,叶天擎沦落街头,乞讨为生,是她给了他活下去的信念五年后,叶天擎得神医真传,强势归来,发誓要给她整个天下!...
三年前走投无路的苏璇与富可敌国的封家三少结婚,引起全城哗然。封家暗涛汹涌,处处陷阱,她游刃有余,唯独败给了妖孽偏执嘴巴恶毒极度自恋的老公!夜晚,某人好整以暇的靠在床头,漂亮的丹凤眼微眯,所有人都说你嫁给我是祖上积了德了。苏璇白了他一眼,所以?你要乖乖被我宠,被我疼,收拾坏人由我来做,干了坏事也要记得让我来顶锅!话音刚落,未等回答,某人拉起面前人儿的小手。我三少的女人,只能高高在上。...
...
大总裁娶了一个老婆,人美心善还柔柔弱弱。最主要的是天天跟他哭穷。老公,我没钱买衣服,买包包,买鞋鞋。大总裁多金帅气,还养不起一个老婆?买,全部买,挑最贵的买!某天大总裁突然发现,他的身价从财富榜第一跌到了第二。至于第一,居然是他天天哭穷的老婆!以为娶了个穷媳妇,结果是个大富婆!...
一向不屑屈服于命运的她,这一次也不得不选择出卖自己,为了两百万,让她成为了这个他是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生育工具。他们之间,明明只是场最普通的交易,可是,朝夕相处后,一切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本以为生下孩子,就可以全身而退,可是,越临近离开,为什么她的心却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