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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秦鸣只算半个人,因为他脚就没落过地,一直被拎在半空。
或许是意识到挣扎无用,离交易场越远,他越安静。
他们到时,教堂里乌漆嘛黑,一点灯光也没有。
双马尾轻车熟路,带着大家绕到另一边,这里有面假窗户,向上可以推起来。
“请进,”
双马尾热情地说,“欢迎大家来我家。”
蝰蛇弯腰钻进去,正想把秦鸣丢掉,面门前陡然扫来一阵劲风。
他索性蹲下,埋头躲过去,大喊:“有人!”
双马尾说:“是我兄弟吗?”
蝰蛇听到上膛声,想也不想,伏地趴下,耳边“嘭”
一声爆响。
他这次反应极快,翻身躲开,道:“麻批,龟儿子有枪喽!”
他话没说完,枪声又响。
这下打在假窗户上,把女武神的花纹炸碎,玻璃顿时飞溅出来。
“哗啦!”
谢枕书踩住碎玻璃渣,一脚踹在假窗边缘。
那重修的木质边框当即脱离,向里面倒去,砸在持枪人的侧面。
持枪人没防备,被砸向另一边,枪也歪了。
谢枕书翻身入内,等持枪人再想抬起枪时,手腕已经被长官折住,枪立刻脱手。
谢枕书说:“开灯。”
双马尾道:“早停电了,我找找打火机。”
“何必麻烦,”
苏鹤亭把尾巴绕到前边来,切换尖梢,亮起小灯,“叮,够不够亮……怎么是你啊?”
昏暗中是和尚没戴防毒面罩的脸,他满头是汗,折了手腕也没叫一声。
当下听见苏鹤亭的声音,不禁松口气,対他们露出苦笑:“还好是你们,対不住,我还以为是武装组。”
苏鹤亭问:“你怎么藏这儿?”
和尚收回枪,说:“到处都是追兵,我们没地方可去,正好这里我以前常来,就想借住一晚。”
他装备没穿整齐,只带了一把枪,身上还有血迹。
双马尾探头,道:“里面还有一个。”
大家一齐看去,吧台后的破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光点微闪,是还没有摁灭的烟头。
大姐头脱了昨天的那件西装外套,只穿一件黑色背心,从腰到胸口都缠着绷带。
“早,”
她放下枪,“……又见面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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