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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犯了姑娘,实在,实在……实在对不住!
我,我,我……”
燕晞已经慌乱到完全忘了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他也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是在装哭,更不会想到他方才昏过去正是因为这个姑娘给他下了毒。
“我……我会对姑娘负责的!”
燕晞着急不已,把此时此刻他能想到的话都说了,“姑娘放心,我,我不是无耻之徒,我真的不是!”
他他他,他对人姑娘做了毁人姑娘名誉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给人姑娘负责的,只是,只是……
不知人姑娘是否愿意,不知人姑娘是否许配了人家?
他就这么做主了自己的婚事,哥……不会打死他吧?回家了娘不会骂他吧?
燕晞的心更慌更乱了。
“不知姑娘可曾许配了人家?若,若,若是不曾,我我,待我做完手上这紧要之事,我,我就上姑娘家提……提……提亲!”
不过简单的两句话,燕晞说得面红耳赤,断断续续了好几次,尤其说到最后“提亲”
二字时,他连气都忘了喘。
谁知姑娘却是头也不抬,非但不抬头,反是将双臂抱得更紧了些,亦将脸更往下埋了些,只听她抽噎着细细声道:“我唯一的亲人已经过世……”
姑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算你到我家里提亲,我家里也没人。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燕晞愣了一愣,然后频频后悔赔不是道:“对不住!
对不住!
对不住!
我……我一时着急便忘了,忘了姑娘……”
忘了姑娘此时已无家,只有她自己而已。
燕晞看了一眼姑娘身上的麻衣,心中后悔不已,他怎的这般糊涂,姑娘已无家人与亲人,若是有亲人的话,她也不至于要卖身葬父了。
那,那这下该如何是好?
燕晞这懊悔不已的话一出口,姑娘便细细地哭出了声,身子轻轻颤抖着,伤心到了极点。
小蛮这边也着急不已,因为隔得远,她根本听不到姑娘与燕晞说了什么话,只能瞧见燕晞着急不已和姑娘“哭”
得伤心不已而已,是以听得她着急地问身旁人道:“姑爷在和少主说什么啊?听不到,你们听到了没有啊?”
“……小蛮姑娘,隔了那么远,咱们耳朵都一样长,哪里听得到啊。”
“听不到,那猜猜看啊!”
小蛮更着急了。
“猜猜啊,咱们猜不出啊!”
“……”
“你们怎么那么笨哪!
比我还笨!
难怪少主老喜欢逮着你们来下毒了!”
“……”
小蛮姑娘,我们也不想啊……
燕晞着急得根本察觉不到不远处有人正在盯着他与姑娘的一举一动,只一心想着他不仅欺负了人姑娘,还害得姑娘伤心不已,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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