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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翻了翻白眼,挖苦地说:“姑苏过小拙家的带骨鲍螺,学生也曾尝来,同是乳酪所制,却难得美味如斯,不知以何法为之,方能至此?仁兄既是食家,必知其妙,可以见告么?”
张岱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此点在晚生亦是老大疑问。
因晚生家中养有乳牛一头,也喜自制乳酪,曾试以种种办法,始终有所未及。
也曾叩问过小拙,唯是他吞吞吐吐,只拿些虚文支应。
后来晚生急了,拿出十两银子朝桌上一掷,才买下他一句话,说是要用蔗浆霜掺和。
唯是回家一试,依旧不成。
听说,他制酪时甚是诡秘,锁入密室,还用纸封门,虽父子亦不轻传。”
阮大铖见他说得煞有介事,倒也有点意外,只好随口说道:“原来仁兄精于易牙之道,难怪寒舍这寻常之物,难入法眼了!”
“啊,不敢!”
张岱似乎被搔着痒处,顿时变得眉飞色舞,“晚生平生无他嗜好,于各地特产却搜求不遗余力。
如北京之苹婆果、黄鼠马牙松,山东之羊肚菜、秋白梨、文官果、甜子,福建之福橘、福橘饼、牛皮糖、红腐乳,江西之青根、丰城脯,山西之天花菜,苏州之带骨鲍螺、山楂丁、山楂糕、松子糖、白圆、橄榄脯,嘉兴之马交鱼脯、陶庄黄雀,南京之套樱桃、桃门枣、地栗团、莴笋团、山楂糖,杭州之……”
他一口气地数下来,把阮大铖听得目瞪口呆,其中有许多名目阮大铖不但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
他蓦地想起:曾经听人说,复社有个张宗子,是天字第一号的馋嘴之徒,莫非便是此人?
“啊,请恕学生健忘,”
阮大铖连忙打断张岱的话,问,“不知仁兄的雅篆,可是叫宗子的么?”
张岱怔了一下,说:“不敢,正是晚生。”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态度也很温和,可是阮大铖的脸色立即变了。
他飞快地朝门外溜了一眼,当看清没有别的陌生人时,就沉下了脸。
“你——来做什么?”
他恶狠狠地问。
“圆老不必吃惊!”
张岱连忙说,“晚生此来别无他意,只是奉了吴次尾、陈定生二位社兄之命,来向圆老借戏而已。”
“什么?”
“借戏!
就是……”
看见对方似乎仍不明白,张岱就扬起袖子,扭转腰身,做了一个舞台动作,“哎,这个!”
“啊,借戏?”
阮大铖陡地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你们——向我?”
“对!
对!
只因眼下秋试已毕,适逢中秋佳节,敝社诸同人宴集于桃叶河房之内,言及圆老近有《燕子笺》新剧,无不渴欲一睹为快。
因命晚生前来,与圆老面商,欲借贵家班前去搬演一夕……”
张岱毕恭毕敬地拱着手。
看见阮大铖摇着头,慢慢地揉搓着大胡子,一声不响,他就露出焦急、恳求的神色,把刚刚说过的话,又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深深作下揖去:“不情之请,尚祈俯允!”
当众允诺
“定生,你说,阮胡子他肯借戏给我们么?”
侯方域扭过头来,怀疑地问。
陈贞慧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若是别人去借呢,兴许当场闹翻也难说。
如今宗子肯去,我瞧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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