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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丛良化名阿壮混入清平庄也好,带着钟孝纯一起进雀舌茶山也好,闻东又不是没进来过,自然晓得这其中的关卡波折,没那么容易。
呵,如果一个在军校里摸扒了几年的人就能爬上崖山,那活了一百年的姜琰琰带着身手如此了得的乔美虹上崖顶,还需要借他的灵力吗?
陆丛良故意隐去了这些细节,无非是为了替某一个人遮掩。
陆丛良见状,只是虚虚嗤笑了一下:“闻先生,我晓得你来头大,可也别太小看我,我需要内应?”
“丛良,算了。”
万青山仰面躺在木地板上,他看着对面茶园微微泛起金色的霞光,天快亮了,真快啊,这一转眼,又是一天了。
“这都是命。”
万青山闭上眼,不再挣扎。
白旗突然“呀”
了一声,拍着大腿感慨:“我突然想到一事儿,”
说完,看着闻东,“嫂子和乔小姐是不是应该回来了?”
说谁谁就到。
乔美虹哗啦一下推开门。
这屋子里头场景十分的怪异。
万青山躺在地上,陆丛良虚僵着脸色瘫在竹椅子上,闻东怀里一直黑猫,白旗正木楞着眼睛看着她。
“可是回来了,我这心哟,就一直悬着。”
白旗说完脑袋往门外头探,问,“闻夫人呢。”
乔美虹瞧见闻东怀里的黑猫,那黑猫似乎不大喜欢窝在人的臂膀窝窝里,可是闻东一摸她的头,那黑猫又乖得很。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屎?
乔美虹觉得这句话形容姜琰琰的状态有点怪怪的,这状态,应该叫猫改不了摸头。
闻东朝着乔美虹摇摇头,示意莫揭穿黑猫身份,乔美虹也不说话了,只指着身后的石小满,对着白旗:“这人,看好了,有用处呢。”
白旗失语:怎么总让他看人啊。
白旗环顾了一圈,又问:“嫂子是不是……。”
乔美虹耸耸肩,闻东不让她说的,可不是她故意拿乔。
白旗顿时哭丧着脸:“苍了个天的,我闻先生娇俏的小夫人就这么去了,怎么去的?是从崖上摔下去,还是被虫子咬死的?”
末了,走到闻东身边,胳膊肘怼着闻东的臂膀,低声说:“九爷,您倒是嚎两句,不是要渡情劫吗?不过这趟您有点亏,还损了一半的灵力在里头,到时候渡天劫的时候,我送九爷您一副金甲好了,纯金的,贵得很,替九爷您多扛一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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