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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四肢陷在深深的雪地里逐渐开始变得麻木,刚进雪山本来不觉得有多冷的,现在却被狠狠的打脸了。
我一直跟无邪保持着距离,让自己不要离无邪太远,我担心以他的体质会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也不知道顺着这个方向走了多久,眼皮子就像灌了铅一样沉,我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风雪很大,我回头去望其他人,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下意识摸了下腰间系着的绳子,结果这一摸才发现,绳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在这种险恶的环境,绳子就是我们生命的保障,没了它我们就会迷失方向,乃至长眠于此。
我大喊着无邪,想让他停下来,可风声太大,我的话一下子就被吹散了,我只得快步跑到无邪身边,只见他眼神迷离,脸色苍白,莫不是被冻傻了?
我一看他的腰间,绳子也不见了,这下完了,我拼命提醒自己冷静,现在我们走的应该还不远,而且一直走的直线,此时原路返回肯定还能遇到小哥他们。
我拽着无邪就往回走,无邪也发现了此刻的状况,神智清醒了不少,转而换他带着我走。
我跟着无邪越走越心慌,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雪山在月亮的照应下发出白色的反光。
周围的山体已经完全变了样,是一路上从没见过的高山,我和无邪已经意识到肯定走错了方向。
“完了完了,跟大部队走散了,早知道不听你的了!
我就说应该直走吧,你非说要右拐!”
我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捶着冻得发麻的腿对无邪抱怨着。
无邪哈着气搓着手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哆哆嗦嗦的安慰我道:“我们往回走的偏差应该不大,加上来回时间差不多快回到之前的位置了,咱先出了这个峡谷再说。”
无邪说的也有道理,刚出发时左边的确有一座高雪山,说不定我跟他此时正在那座雪山山脊中。
我刚从地上起来,四周突然响起了一声狼声,我的动作顿了顿,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就看向无邪,结果他也愣愣的看着我。
几秒后周围此起彼伏的响彻狼嚎,我和无邪不约而同的大喊一声:“跑!”
拔起腿就往山口冲去。
身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我看向无邪,发现呼吸频率跟他不同,可这喘息声也不是我的,难不成…
我想着就往身旁看,只见一匹狼正在雪山壁上奔跑着,眼睛在灰暗中闪烁着骇人的绿光。
它冲我们扑咬过来,我赶紧将无邪扑倒在雪地里,背上一阵劲风飞驰而过,那匹灰狼落在了雪地的另一边,龇着牙口水直流。
我和无邪一刻也不敢停留,迅速爬起来接着跑,那狼重复着之前扑咬我们的动作,我们就一直摔进雪地里然后又爬起来。
两边的山壁上冒着满满的绿色眼睛,静静的看着这只狼戏谑我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和无邪迟早会被折磨的精疲力尽,这也是这些狼想要看到的结果。
雪地里埋藏这树枝,我被磕了好几遍,无邪从雪里抹出来一根粗的,对着那匹灰狼就呼,那狼一脸不屑,竟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我和无邪看的心里发毛,也不跑了,改为慢慢的走,比跑的时候还快些。
像这种山里的东西一般都怕火,我拿过无邪手里的粗树枝,往上淋浇酒精,用打火机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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