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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二人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饮酒叙谈,只给满园子的武将留下满头雾水。
云猎猎一直注意将军那边的情况,却没注意到一抹青色的身影正在向自己靠近,等她注意到不对,想要运功躲避时,已经晚了。
一盆冰寒彻骨的冷水浇头泼了下来。
云猎猎从头到脚被淋了个透心凉,等她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一张带着讽刺嘲笑的脸映入眼帘。
“云兄弟你没事吧?”
秦雄问道,黑脸一沉看向花萼,“不长眼睛吗?”
花萼“惊慌失措”
地向夜傲风跪了下来,怯生生地道:“奴婢一时崴了脚,失手将银盆中的水洒了出来,还望太子,将军,中郎将大人恕罪!”
夜傲风挑眉,“既然手脚蠢笨,那就别留着了,拖出去砍了吧。”
赵琰示意云猎猎先回去,云猎猎点头,虽然气候不算太冷,可这风一吹怕是不得了,何况她手还缠着药,至于这花萼自有将军给她做主。
她起身拱手告罪,正准备走,那花萼忽然连滚带爬地跪在云猎猎身前,一个劲儿地磕头。
“求大人恕罪,奴婢罪该万死,求大人恕罪!”
不一会花萼的额头就已经一片血红。
花蕊看见了心疼地不得了,她也赶过来跪下,杏眸含泪,“中郎将大人有大量,还望饶恕舍妹这一次,我们姐妹二人愿为大人当牛做马。”
这对儿姐妹花可真难缠啊,云猎猎打了个哆嗦,浸了凉水的右手隐隐有些刺痛,语气不悦道:“又不是我要剁你妹妹的手,你求我作甚?”
说完就要绕过她俩回去,却被花蕊扑上来抱住腿脚,她声音凄婉,梨花带雨,“还望中郎将大人能垂怜我们姐妹二人,向我们殿下替舍妹求个情,只要大人您开口,殿下一定会从轻处罚的。”
云猎猎浑身发凉,使不上劲挣脱不开,其他武将见此那二女穿的单薄露骨,都无从下手拉扯。
那跪着磕头的花萼忽然瞥见了那抹渗出血色的纱布,眼珠一转,双手就要去捏。
她心中又激动又兴奋,这个贱人的手看起来伤的不轻,只要她用力一掰,她这辈子都别想拉弓射箭了!
花萼脸上已经洋溢起恶意得逞的笑容,离那只手不足一寸时,眸光更是大亮,下一刻一阵剧痛却从双手传来。
“啊!”
花萼吃痛倒地,身躯在地上抽搐翻滚,一双手好像在剧烈的燃烧,痛彻心扉。
花蕊大惊上前查看,一直铁箭生生地贯穿了花萼的双手手掌,扎进岩石里,留下两个透着森森白骨的血洞正在汩汩冒血,“妹妹!”
极度痛苦地晕了过去。
夜傲风却看也未看,反而对赵琰手中拿着的物事十分感兴趣。
刚在那支铁箭就是从这里射出去的,却又不是弯弓形状,威力甚至比弓箭还高。
赵琰平静无波的眸子看向云猎猎,仿佛在说,还不走?
小姑娘会意,抱着右手快步离开了花园。
“夫人!
夫人!
求求你救救花萼吧,她还小,不能没有手啊!”
花蕊膝行至花蝶身前,不再梨花带雨地哭泣,神情惊惧,面色苍白。
花蝶额头还留着竹筷戳过的两点红痕,娇颜露出犹豫怜惜,看向身旁的夜傲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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