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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让我眼前一片花白，我隐约能看见站在我跟前的历颖萱不知所措的惊慌模样，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过去抓紧她的裤脚，不自觉地，眼泪便从眼角滴落在地上，声音却砸在我心口，溢出满满的悲凉……

我知道……从见到她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注定会因为她失去什么……可是……

可是……

“……救我……救救我……孩子……孩子啊……”

她也被吓坏了，捂着嘴半天不能言语，也许冲动之下没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她支支吾吾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却让我的心更加绝望和冰冷。

“血……血……是血……我、我、我……杀人了？”

我眼角一瞥，居然能看见从我腿根汩汩流出的红色液体，温暖而刺眼……我试着扯了扯她，几近哀求：“没有，你没有杀人……快、快送我去医院……求你……也许还有救……”

“不！

不！

我不要！”

历颖萱捂着脸，拼命摇头，踢开我的手后跑出了厕所。

我蹙眉苦笑。

今天，我会死么……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恍惚响起了亿桐不满的叫骂声，遥遥地传来，越发接近后，只听见一声惊悚的“九九——！”

我便完全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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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我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不知置身何处，四周是一片温暖的深绿色树海，地上的阳白草悠然地生长，在林间漏下的光线里透出晶莹的雪白。

关键是，我的怀里，有个约莫满月大的孩子。

他的毛发晕着一层浅浅的光，柔软而稀疏。

毛茸茸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如一般的孩子般吮吸着自己的手指，长相乖巧而漂亮，身上还散发着新生儿的浓郁奶香，纯真的模样惹人心怜。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他居然咯咯地笑出来。

“九九。”

我应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发现一个同样着一身干净的白衣的男生，他身形修长挺立，站在一片草地上美好得宛如天使。

遗憾的是始终看不清那人的样貌。

他在不远处拿着画笔对着我们比量，过了半晌才悠悠地说：

“要笑，宝宝都在笑，妈妈怎么能是这个表情？”

我微微一愣，稍稍弯起嘴角，扯出个自以为自然的笑容。

不一会儿，孩子开始轻微挣扎，在我怀里扑腾得紧，让我不得不将他放到地上。

我扶着他缓慢地爬，渐渐地，我居然开始跟不上他的速度了，脚步像灌了铅般沉重，我倚在树边，很想上前抱起他，却力不从心。

忽然，一双熟悉的手伸向孩子，将他抱紧在怀里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