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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钝痛的耳侧,濡湿,将手凑到眼前,一手的红色。
血。
流血了。
“你干什么?”
花花甩了甩脑袋,她现在头有点晕,心跳也有点快,感觉自己呼吸很重。
对方似乎也一直动来动去,她有点看不真切。
但花花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个丫鬟拿着一根铁棍,刚刚对着自己的脑袋当头来了一棒。
“我,我。”
丫鬟手抖得厉害,握着铁棍指着对方。
明明是行凶的人,却防备得像被打的人一样,人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废物!”
这时旁边突然有人跳了出来,伸出一脚便踹翻了这个丫鬟。
也不知是力道太大,还是丫鬟本身就没有握稳,铁棍从丫鬟的手里滑落到了地上。
花花看着那个铁棍在地上来回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新出现的那人的脚边,染了一点泥。
花花从这人出现开始便觉得有点熟悉,她又甩了甩脑袋,总算是看清楚了来人,“是你。”
“对,是我。”
跳出来的人傅芝,她恶狠狠的瞪了地上的丫鬟一眼,“让你敲后脑敲后脑,这个都不会吗?”
然后才重新将视线移到花式的身上。
披头散发,和着血,站都站不稳的样子,真是狼狈不堪。
看着她这般惨样,傅芝一脸得意,“狂啊,你倒是狂啊?哼,当时不是很能耐吗?”
傅芝轻轻的抚了一下铁棍,眼含讥讽的一步步逼近,“当初打的都是你院里的下人,你却直接打本侧妃。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
花花被逼得小步退后,从认出傅芝那刻起她便明白了过来,这是来寻仇了。
看着对方脸上的恨意以及手上的铁棍,花花知道,今日可不止自己被她打一顿那么简单。
因为刚刚已经挨了一棍,虽然偏了,但到底是打在了花花的侧面头部,她现在缓过了最初的那股痛,但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在动,浑身无力,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也本能的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打不过对方。
意识到这点之后,花花转身便跑。
“想跑?你给我站住!”
傅芝提着铁棍追了上去。
脚步虚浮,花花速度很慢,但这已经是她最快的了。
耳侧的伤随着脚步越来越痛,头也越来越沉,脚步也越来越重。
花花很累,她跑不动了。
但对方追了上来,越来越近。
“救命,有没有人?”
花花开始寄希望于突然有人出现,然后能过来帮帮自己就好了。
但没有人,偌大的这里,没有一个人。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花花都觉得这一棍怕是在所难免了。
正在这时,旁边的观赏翠竹旁突然有了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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