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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语染拎着几大袋当地特产海鲜,兴高采烈地回到了住处。
然而,当她刚刚踏进门口时,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将她迅速拖到了墙边。
“唔……”
夜语染想要挣扎呼喊,但那只手却捂得异常严实,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说话!”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传入夜语染耳中。
凭借敏锐的听觉和对这个声音的了解程度,夜语染立刻判断出来人正是玉萧笛。
。
“我父亲把他们都抓起来了......”
玉萧笛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忧虑与无奈,“姞鸢原本打算前来营救,但不幸也被父亲发现并关押起来了。”
夜语染心头一紧,她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为严重。
为什么玉萧笛的父亲要这样做?还有姞鸢现在处境如何?
无数问题涌上心头令夜语染感到一阵慌乱无措,同时又十分担心其他人安危,特别是姞鸢情况更让她心急如焚,可眼下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想办法解决问题,于是深吸口气努力镇定下来准备听听玉萧笛接下来怎么说。
“你先跟我走。”
玉萧笛不由分说地拉住夜语染的胳膊,带着她蹑手蹑脚地悄悄潜出了府邸。
“快点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出府邸,夜语染便迫不及待地发问,言语间满是焦急之色,对着玉萧笛更是一阵连珠炮似的发问。
玉萧笛轻轻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缓缓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父亲认为你们让我遭受了屈辱,心中愤恨难平,于是决定要对你们实施报复。
只是未曾料到,偏偏在这个时候你恰好不在府内,侥幸逃过了这一劫。”
听到这里,夜语染简直无言以对。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位岛主年纪都已经如此之大,竟然还会做出这般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那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夜语染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目光紧紧锁定在玉萧笛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感觉这里的每个人都怪怪的,没有一个正常人。
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
。
玉萧笛一边叹气,一边伸手轻轻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头部的疼痛。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夜语染,语气诚恳地对她说:“我父亲现在肯定还在四处寻找你的下落,你目前处境非常危险。
这样吧,你先到我那儿去避一避风头,等风头过去之后,咱们再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夜语染此时早已六神无主,面对眼前的困境,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毕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举目无亲,唯一认识并且可以信任的人也就只有玉萧笛了。
于是,她咬咬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玉萧笛的提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能出此下策了。
跟着玉萧笛回到了他的府邸上,夜语染不由得感叹这有钱就是不一样。
跟在华陆比,这可真是天差地别的生活,不光是下人的数量多到惊人,而且整体的装饰和姞鸢那里差不多。
蓝黑配色,有一些紫色的鸢尾花,一些水缸里养着海兽,大的小的都不少。
夜语染闻见海腥味就犯恶心,一直皱着眉头跟在玉萧笛身后快步走着。
“你先暂时住在这里,我就住在隔壁,你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玉萧笛轻声笑笑,眉眼间都泛泛着幸福的神色。
夜语染抿唇盯着他,抱胸一副防护的样子,“你赶紧和我来商议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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